"好了，"他直起，背对着她坐在床沿，声音恢复成了平时那种带着点懒散的平稳，"睡觉吧。"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下，坚的肉棒把子支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闭了闭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带着自嘲和无奈。

        阿曙在心里说服自己，可上那一片残余的温度还在发，像一块烙铁印在肤上，怎么也消不掉。

        "哥……我错了，我知错了。"阿曙连连认错，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哪里都错了，真的，我哪儿都错了。"

        他静静地看了她好一会儿，目光从她纠结的眉眼到微微嘟起的，再从到锁骨上那一片他方才若有若无吻过的肤。然后他低下，那个吻最终落在了她的鬓间，落在她耳畔的碎发上，轻得像一个叹息。

        倾城看着她那张小嘴一张一合的，嘴翕动着不知在叽里咕噜说什么。她的被他方才那一下蹭得微微泛红，像被过的花，水的。

        想亲。

        阿曙整个人懵了。

        他也记不清了。

        倾城轻嗯了一声。

        给点珠珠吧，求求了求求了～

        "嗯。"他应得很快，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丝毫闪躲。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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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份感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用兄妹关系可以解释的吧？倾城从小到大都特别黏她，父母不在之后他对她的占有更是变本加厉，他不让她跟别的男生走太近，不让她晚上太晚回家，连她交朋友都要过问。他没安全感，这是正常的吧？一个从小失去了父母的人，把唯一的妹妹当成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想把她拴在边，不想让任何人分走她的注意力――这不就是正常的兄妹情深吗？

        他深一口气，睁开眼，握住间炙热的肉棒缓缓动。

        那声"嗯"很轻很短，像是一种妥协，又像是一种纵容。他垂着眼看了她两秒，然后微微低下，轻轻过她的，极轻极快，像蝴蝶掠过花，一即离。那个吻没有停留，顺着她的角落，悬停在她锁骨上方，温热的若即若离地贴着那片薄薄的肤。

        ――――

        阿曙张了张嘴，可那句"你是不是真的想我"卡在尖，无论如何都吐不出来。

        他玩真的？

一字，慢慢落在她上方不到一厘米的空气里，"哥哥和妹妹……相亲相爱……不对吗？"

        阿曙像一只被放出笼子的兔子，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拖鞋都没来得及找，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跑了出去。卧室门被她拉开又关上，砰的一声响，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他每说一个字，就离她近一分。阿曙几乎能感受到他间吐出的每一个音节拂过她的感，若即若离，像一片羽悬在即将落下却始终不落的位置。

        倾城背对着门坐着，床垫上还残留着她压出来的凹陷和她上淡淡的沐浴香气。

        "慕苏卿。"她叫他的全名，声音比她预想的要稳一些。

        但不重要，他只要她幸福，哪怕代价是他万劫不复

        对吧？

        她愣愣地看着他，下意识伸出手抵住他的口，把他推开了一点距离。她的掌心贴着他的心口，感受到那颗心脏在她手底下沉稳有力地动着，一下，又一下，节奏快得不太正常。

        上那一即逝的温热感像一电，从她的嘴窜到后脑勺，再沿着脊椎一路炸开。她的脑子里瞬间空白了一瞬，所有的思绪都被搅成一片混沌的浆糊。

        但他忍住了。

        然后他站起来，转走进洗手间。冷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砸在他肩背上，凉意顺着脊椎往下淌。他双手撑在瓷砖墙面上，额抵着冰凉的瓷面，闭着眼，水珠顺着他的下颌、发尾、脊背的沟壑不断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