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想让她穿同设计的衣服，用不同妆造拍出几种完全不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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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青岚像是一下来了兴致，又往前凑了些：「眉骨很高，鼻子也，轮廓够深。欸，你这个——」

        「嗯……可以。」

        「男朋友，你也上镜的。」

        「不愧是我家小乖。」

        许青岚像是这才想起正事，笑眯眯的转看向苏渝：「苏渝妹妹，我想让你今天两种妆造。」

        他又走到贺野侧边，目光停在那断眉疤上，「这个疤也很棒呢。」

        贺野低看她：「小乖听得懂？」

        ……妈的，怪咖。

        许青岚走到衣架旁，从里面拉出今天准备好的服装给她看。

        贺野双手往口袋里一插，也十分坦地接受了这个答案。

        「第一组我想走干净一点。妆很淡，发也不要弄得太复杂，像那种平常本不太刻意打扮自己的自然风邻家女孩。」

        「……」贺野的表情顿时变得有点古怪。

        许青岚说着，又转打量了苏渝一眼，显然已经在脑中想象成品。

        「是哦。」

        「对，同一套。」许青岚笑了起来，「One      Item,      Multiple      Ways。」

        「第二组才有意思。」他伸手将衣服在苏渝前比了比。

        女孩今天本来就没怎么打扮，白净的小脸几乎没上妆，被几个人看着时还有些局促，安安静静地站在贺野旁。

        他低看了一眼被自己护在旁的苏渝，忽然有点后悔把人带来了。

        明明衣服没有换，人也还是她，光靠妆、发和表情……真的可以差那么多吗？

        「衣服一样，但是妆会重一点，眼睛拉长，发也重新弄。穿法、表情、动作全换掉——变成那种很会打扮，知自己漂亮，还有一点坏的女孩子。」

        苏渝低看着许青岚手里的衣服，有些怀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贺野盯着他两秒，嗤了一声，许青岚倒没放在心上，反而又多看了贺野几眼，视线从他那金发一路扫到眉骨上的疤。

        苏渝看着一脸镇定的周牧，又看看同样毫无求知的贺野，忍不住小声开口：「应该是……同一件衣服，不同穿法的意思。」

        周牧双手抱在前，神色平静得没有半点心虚：「不知，我英文很烂。」

        贺野手臂上瞬间窜起一层鸡疙瘩，他皱着眉往后退了一步，手臂顺势揽过苏渝的肩，把小家伙一起往自己后带。

        「哦。」贺野若无其事地点点，完全没有因为自己听不懂而感到丢脸，甚至还顺手了她的脑袋。

        「我跟你说，我那天看到你发的那组照片就觉得超有意思，尤其是剪发前后那两张放在一起，差超多。」许青岚一说起拍摄，整个人明显来了神，转对着周牧，抬手比划苏渝的脸。

        贺野偏问周牧：「阿牧，他刚说什么？」

        苏渝眨了眨眼：「同一套……？」

        周牧在旁边看了半天，终于面无表情地把话题扯回来：「你不是要拍苏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