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位纪司令宁愿住在战友家里，也不愿意回家。

        原来如此。

        淡金色的茶汤在尖化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

        她看着李若妍那张明明生得致却偏偏写满倔强的脸，看着她眉宇间那不肯服输的劲儿，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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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男人面对这样的刀，本能的选择是躲避。

        她没说前几天运动量特别大的事，还都是跟眼前人的丈夫一起的。

        她的脊背绷得更直了，声音里带着一子倔强的气：“凭什么是我去勾引他，不是他来讨好我？”

        “可能吧，”白伊怜笑了笑，“最近胃口不太好。”

        李若妍的眉瞬间拧了起来，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她伸手拍了拍李若妍的肩膀，指尖在她肩轻轻按了按，带着无声的安。

菊花在水中缓缓舒展。

        “裙子的事，店家怎么说？”李若瑄在白伊怜侧坐下，语气温柔耐心。

        她垂下眼睫，喝了一口茶。

        白伊怜从手机里翻出聊天记录，递给李若瑄看：“店家说腰围的尺寸需要再确认一下，还有裙摆的长度，我上次报的数据跟他们记录的不太一样。”

        李若妍坐在一旁，听着两人讨论裙子的细节，目光在她们之间来回扫了一圈，最终落在茶几上那碟水果上，没有插话。

        “你试试嘛，”李若瑄的语气耐心与温柔，“你材这么好，穿裙子一定好看。打扮得更有女人味一点，说不定纪司令就会喜欢你了。”

        “以柔克刚？”李若妍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我嫁给他这么多年，柔也柔过了，刚也刚过了，结果呢？他该不回家还是不回家。我算是看明白了，他本就不在乎我穿什么、说什么、什么。他在乎的只有他的军区、他的兵、他的阅兵。”

        李若妍摆了摆手，语气抗拒：“算了，我不爱穿裙子。”

        一个永远直脊梁、不肯示弱的女人，像一把出鞘的刀，锋利、坚、不肯弯曲。

        李若瑄接过手机，仔细看了看，微微蹙眉：“我记得当时量的时候，腰围是六十二，裙摆到小肚的位置，怎么会不一样？”

        李若瑄嘴翕动，最终还是化作一声轻叹。

        何况是纪执烽那样刚到极致的男人。

        李若瑄注意到她的沉默，将话题引向她：“若妍，你要不要也看看？我记得上次那家店有几条新款的裙子，很适合你。”

        她垂下眼睫，喝了一口水，温热的过咙，苦涩过后，是微微的回甘。

        白伊怜安静地坐在一旁，手里捧着那杯花茶，指尖感受着杯传来的温热。

        她说着，抬看向白伊怜，“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李若瑄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多了一丝语重心长：“若妍，婚姻不是打仗，不是非要分个输赢。有时候以柔克刚，反而能达到更好的效果。”

        这种话题对她来说是未知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