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真诚。

        那一声被淹没在谢的尾音里。

        又一涌出，这次量少一些，也更黏稠。她的膝盖在铜盆两侧发着抖。

        深某个一直攥着的点被挖开了，酸麻从那个点往外泻。大剧烈地抖了一阵，慢慢下去，膝盖往外撇开。

        “嗯……”

        付凝玉的指尖了碾一下。嘴合上的瞬间，一声混的闷响从咙深逸出来

        “嗯。颜色清透。再排一次。”

        沈揽月的肩膀抖了一下。

        “那就是了。药效还淤在子里了。”

        萧衍的语气很淡。

        “……多谢付使者。”

        付凝玉用指尖在棉布上按了按，蘸起一点，在指间捻开，然后摇了摇。

        她试着收缩，可刚刚经历过高的阴拒绝合，口收紧又松只挤出几滴，滴在棉布上。

        沈揽月从榻上撑起，还在发抖。

        “深残留已散得差不多了。排出来看看。”

        “白日里忍太久了。药效被肌肉收缩压到了子口。刚才排了一波，但不够彻底。”

        “这里离子最近。药效淤在这里会影响到――”

        沈揽月的在他指腹下剧烈地发抖。指尖到口的那一下，一阵酸麻从最深往外泵出。

        付凝玉的手指仍停在深，感受着她高时的每一波收缩。

        “还在弄？”

        “这里还胀吗？”

        “来。在下按的时候，你向下用力。”

        付凝玉在她面前蹲下来。

        “来得正好。”付凝玉没回，语气轻松，“你这月感了不少，药和她的质合得不错。”

        “嗯。深层的药效慢慢出来了。沈姑娘得很好。”

        沈揽月的嘴动了动。付凝玉的手指还在她内，指尖正抵着口。她要在这种状态下谢。嘴张合着，咙里只漏出一截气。

        “手指进不了子。这个可以。沈姑娘，请自己来吧。”

        一从口涌出，落在棉布上，清亮黏稠的分物。沈揽月的腹在他掌心下剧烈收缩了一下。

        “还有子里。沈姑娘再忍一下。”

        “嗯……”

        付凝玉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了手，然后拿来一只铜盆，盆底铺着一层浅色的棉布。

        他从袖中取出一只细长的锦袋，抽出一支玉势。玉势通白，呈弯曲的橄榄形，尾是一个扁平的底座。

        “月。”

        萧衍的视线落在沈揽月脸上。沈揽月的脸还朝着墙，脖颈上的肌肉绷紧。

        “沈姑娘，蹲到盆上来。将疏通过的残排出来。”

        她蹲到铜盆上方，脸偏向一侧。间在烛光下展无遗，阴还着，颜色比平时深了许多，口在一张一合地轻轻翕动。

残留比在下想的严重。”付凝玉抽出了手指，“沈姑娘白天是不是忍过好几次。忍的时候药效出不来，反而被肌肉收缩压到更深的地方去了。”

        她的下巴压得很低。

        “排出来的都是阴内的残留。子里的没出来。”

        他的手重新贴上沈揽月的小腹，这次位置高一些。

        萧衍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房间，付凝玉坐在榻边，手指还插在沈揽月内。沈揽月躺在榻上，下裳褪尽，双分开，间一片狼藉，整个人还在抽搐着。

        “付使者帮你调理，你不该谢？”

        这次他的手指一直探到底，指腹在口周围缓慢地打圈。

        她的腰在榻面上往，追着手指，指腹再次贴在口上轻轻碾了一下。

        “试着排出来。”

        沈揽月的小腹在他掌心下发颤，缓缓地点了点。

        门从外面被推开。

        沈揽月的眼眶发热，轻微抬起，悬空了一下，然后重重落回榻面。

        沈揽月的后脑勺从榻面上偏了过去，脸转向墙。

        付凝玉笑了一声，手指重新开始动，在萧衍的注视下，继续疏通。

        话断在半截。

        “呃啊啊啊……呃――”

        “继续。”

        在他指腹抵着口打圈的时候，深的痉挛碾了过去。那一直被悬在半途的酸麻从口往外扩散，口剧烈地收缩起来。她的腰从榻面上弹起来，悬在半空。

        “不够。”付凝玉观察着棉布上的痕。手掌贴上她的小腹，掌心正好覆在子的位置，手掌向下按压。

        “沈姑娘客气了。在下应该的。”付凝玉应了一声，指尖从深缓缓退出，带出一小。

        萧衍走了进来，在榻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那个位置正好能看到沈揽月的间，付凝玉的手指插在里面，她的口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在萧衍的目光下，她后颈的汗竖了起来，脊背发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