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弟弟的窘迫和那内仍涨大的鸡巴让她又好气又好笑，脸上红晕未退，故意板起脸，三两下穿好褙子，腰带一系，走上前狠狠拧了许仙胳膊一把，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质问：“你这小没良心的……把姐撩得不上不下，就这么完了？姐姐这把火，你说灭不灭得？”

        许容深一口气，脸上已换上平日里那副爽利又亲热的笑容。她快步走到院门边，吱呀一声拉开门栓，热络的回应：

        她姐姐的，虽内一时空虚难耐，却也觉得十分安，眼中柔光更盛。

        “张掌柜，尝尝这新采的龙井。公甫前阵子破了

        “李家嫂子，小人今日特意过来……李捕可在？”

        许容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扑哧一笑，又伸手在他口轻轻推了一把，轻轻的说：“罢了……姐知你是个有志气的。只是你那鸡巴的凶样，倒是让姐瞧得心热得紧……咱们都是一家人，便是你要了姐……也不打紧。”

        许容却心里却越发欣：汉文这孩子，竟然强忍肉，这份自制力绝非寻常少年可比。日后定是能大事的人。

        许仙深一口气，把那依旧得发痛的长鸡巴回内。他低眉敛目，脊背微微弓着，像在与心魔苦苦相搏，却终究守住了最后那防线。

        “哎呀，这不是张掌柜吗？快快请进！日不大，外地上还着呢，可别受了凉。”

        话是开心锁，许容摆明了态度，让许仙心中大动，一颗种子已悄然发芽。

        许容一边侧让他进门，一边麻利地接过礼物，暗暗掂了手里份量，搁在堂屋门口的条案上，笑盈盈：“公甫一早就出门办差去了，今儿县衙里事情多。您还带这些东西来，忒客气了！咱们自家人，哪里用得着这些虚礼。快进来坐，我给您沏壶热茶。”

        “汉文，”她压低声音说，“姐来应付。”

        可也就在这一刹，平日里读的圣贤书忽如水般涌上心。《论语》有云：“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父母早逝后，姐姐多年照拂之恩，……如今自己竟对恩重如山的姐姐行那苟且之事……人纲常，岂可因一时火而乱？

        他耳通红，兀自觉得羞臊，可那长之物仍旧高高挑起，不时弹动抗议，青暴，许仙只好强自忍耐，双手微微发抖，越发显得笨拙。

需再用力一，便能直捣花心，把生米成熟饭，尝尽那梦寐以求的紧致温。虫上脑间，他脑中全是昨夜隔墙所见的景象——姐姐那对硕峰晃不止，大屁被撞得浪花翻的淫靡模样。

        “姐……不可……汉文虽动了邪念，然……发乎情，止乎礼……岂可乱了人大防……”

        许仙子猛地一颤，额冷汗渗出，惶恐中不由松开姐姐腰肢，往后退了半步，大脱离口，竟发出“波”的一声轻响，肉亦弹弹的回拢，许仙沙哑着嗓子，极力忍住心中火：

        许仙应了一声，耳还红着，赶紧转进了偏屋。

        “李捕可在家中？小人张老三，特来拜谢李捕前日破获窃银一案，救了小人一家命！”

        这傻孩子……本以为汉文已被火烧昏了，没想到关键时刻竟能悬崖勒，守住理本分。这份定力，着实让她这个妇人刮目相看。

        天已大亮，晨光从窗纸透进来，淡淡地洒在许仙微微发颤的肩，把他映得有些单薄。灶台边的柴火势已弱，空气中混着米粥香、木柴烟气，还有两人上未散的甜腻味。

        许仙一向怕姐姐，胳膊吃痛，也不敢躲，只缩着肩膀低着连连说“灭得，灭得，只怕要等姐夫……”

        正当堂屋里气氛微妙，余韵未散之时，院外忽然传来叩门声，伴着略显恭谨的口音：

        许容子微微一僵，那刚被火烧得发的腰肢瞬间直。她到底是个市井妇人，反应极快，脸上媚色如水般退去，只剩下一片得的红晕。她从容的拿起灶台上的抹布，三两下飞快了台面，又伸手往自己后胡乱抹了两把，把那残留的黏腻痕迹抹得干干净净。随即抬手理了理鬓边散落的发丝，扯了扯褙子领口，腰带重新系紧。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张老三让进堂屋，亲手拉开凳子，又从柜里取出青瓷茶盏。那烧水的铜壶还在灶上冒着热气，她顺手添了些柴，很快沏好一碗茶，双手递过去：

        许容本已被撩拨得火焚，正需要一顿狠插猛来缓释难耐空，却眼睁睁看着弟弟把那骇人的物了回去。她先是一怔，随即眼中闪过惊讶与赞许。

        来者正是钱塘县一小商张老三，中年微胖，着半旧的灰布直裰，上着洗得发白的罗帽，手里提着两包油纸包好的桂花糕，还有一坛封得严实的女儿红，脸上堆满了诚恳的感激之色，微微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