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单独练拳脚。我坐在一旁默默看着,心里打定主意以后要好好锻炼。

        哥哥手矫健,一套拳法打得力充足。几个仆从打不过他,很快就被他放倒在地。我看得目瞪口呆,再反观自己柔弱的板,不禁羞愧难当。

        一番休息后,我的气息已平复许多。哥哥让我过去,亲自指导我练基本拳法。我虽然笨手笨脚,但在他耐心指点下,也渐渐掌握了要领。一时间,练武场里只听得到沉重的拳击声,和哥哥有力的数拍子。

        锻炼结束后,我浑酸痛,几乎难以站立。哥哥见我这个样子,叫来了黄包车,让车夫送我回家。

        「你先回去歇歇吧,我这里还有点事,晚些自己回来。」哥哥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我爬上黄包车,向车夫描述了回家的路线。车夫唱着小曲,驾车起步。我躺在车内,四肢酸无力,脑中仍回响着哥哥有力的拳声。

        回家之后我便倒就睡，往后的一连几日,天才蒙蒙亮,哥哥就会准时来敲我的门。

        「起来吧,该去练武场了!」哥哥在门外大喊。

        我只得爬起床,披上外衣就跟着他去了练武场。哥哥总是力充沛,一大早就开始拉伸运动,然后击打沙袋练拳。我向他请教拳法要领,他也很耐心地指导我。

        起初,我只能虚虚打出几拳,就已经气吁吁。哥哥让我多练基础拳,逐步增强能。日复一日地练习下来,我也渐渐感到力增强,动作更畅。哥哥见我有进步,也很是欣。

        「再接再厉,你天赋不错的。」哥哥笑着拍拍我的肩。

        每天锻炼后,我都会浑酸痛。哥哥让我好好休息,自己则另有差事。我便一个人坐黄包车回家,靠在车里小睡一会儿。

        这天哥哥在去练武场的路上突然和我分开,我好奇地跟了上去。我谨慎地跟在哥哥后,试图探明他的行踪。只见哥哥来到一偏僻的木屋前,轻轻地敲了几下门。不多时,一位裹脚的姿色妙龄女子从屋内走出,笑容满面地迎接哥哥进了屋。

        那女子约莫二十出,材窈窕,长发如云。她穿着一袭淡蓝色汉服,领口开得颇低,隐约可见雪白的沟。她的两只小脚裹在白布里,步履维艰但妩媚地走到哥哥边。

        「你来啦。今天怎么来的这般早啊/」她甜甜地说,一把搂住哥哥的手臂。

        「好久不见,想你了呗?怎么屋里藏了男人不欢迎我啊！」哥哥笑着拍了下她的美。

        「哼,少瞎说了。」女子嗔,眼波转,冲着哥哥抛了个媚眼「还不快来~」

        我意识到,这恐怕就是哥哥的私宅,而那小脚女人,必定是他包养的情妇了。

        那女人嘻嘻笑着拉着哥哥的手往里面走,还不忘回把院门关上。我心里暗忖,哥哥天天叫我去练武,不会就是为了能单独拜访他的爱人吗?

        我起了玩心,偷偷潜入院内。院子不大,我轻车熟路地来到主屋旁的偏厅。那里正是哥哥与小脚女人翻云覆雨的地方。

        透过窗棂的隙,我看见哥哥将少女压在下,撕扯开她的衣衫。两团雪白的肉顿时暴无遗。哥哥低起来,少女也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