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个夜里缠绵，多少个耳鬓厮磨，都是在打他的脸。

        他着比那些豪强劣绅千倍万倍还有更恶心的事，哪怕是不知情的情况下。

        更让他揪心的是，一直以来他的妹妹一直在外面受苦受累，而家里的人却一点也不知。

        那家里的那个妹妹又是谁？

        如果家里的是假的话，又是谁有这个手段轻易调换？

        沈灏此时此刻脑子很乱，为了以防万一，他决定多几组DNA鉴定筛查。

        这次工作结束，沈灏没有加班太晚，大概也是不想苏颜失望。

        沈灏的拇指离开指纹锁时，指腹还残留着金属面板的凉意。门轴转动的“咔嗒”声里，他听见自己的呼突然变重――以前他每次加班晚归，苏颜偶尔会为了刻意讨好他，等他突然开门，带着一刚出炉的香气扑进他怀里，最后就是他们深夜畅谈的爱。

        这次也是一样的。

        “你终于回来了。”

        苏颜扑进怀里时，沈灏的手臂还僵在半空。她发间的面包香混着刚出炉的黄油味，像团温热的云撞进他口。

        她手指生涩地替他解开最上面两颗纽扣。

        沈灏低，看见她嘴角沾着点油，像只偷喝了牛的猫――和报告里那张七岁时的照片一样，笑起来左边脸颊有个浅浅的梨涡。

        或许鉴定结果出了错呢？

        DNA还没跟父母比对，还不能下结论不是吗……

        “汤在煲着，先去洗手，我给你留了最后一块可颂。”

        她退开半步时，发梢扫过他的手腕，像微弱的电，让他想起邮箱里那份“确认血缘”的鉴定报告。

        “我看见你没有回信息，差点以为你很晚回来。好在你回来的刚刚好。”

        “嗯。”沈灏淡淡应，没有说出原因。

        晚餐结束，一直都是苏颜找话题拉近距离，沈灏全程惜字如金，像是不想跟她说话。

        洗澡的时候，苏颜想了很久，还是特意穿上了感的吊带睡衣，哪怕了不止一次，她在这方面还是会产生莫名的羞耻感。

        更奇怪的是，沈灏明明知她什么意思，一上床就冷着一张脸说要分房睡觉，态度有些强。

        苏颜不明所以，心里却警铃大作，她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只出半张脸，用揣摩出来的演技装出一只受惊后缩成一团的糯米团子。

        她眨着漉漉的眼睛看着沈灏，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尾音不自觉地拖长：“我是错了什么吗？明明之前还好好的。”

        苏颜把脸埋进枕，只留下蓬松的发对着他，被子边缘却悄悄往他这边挪了挪，出一小截微的脚踝：“今天为了拍一段摔倒的戏，我脚都扭到了，不然我怎么会这么早就等你……”

        话音里的委屈像团棉花，轻轻堵在沈灏的心口，连带着她蜷起的脚趾都透着可怜。

        “有没有好好冰敷？”他清冷的声音了下来，伸手想去碰她的脚踝，却在半空中停住。

        苏颜的发轻轻蹭了蹭枕，像只寻求安的小动物：“医生说点药就好了……可是走路的时候会有点轻微疼痛，就没有什么了。”

        沈灏没再说什么，转去拿了药箱。

        “脚踝抬高。”他回到床边时，苏颜已经乖乖把伸直，沈灏蹲下来，指腹轻轻按在她胀，听见她倒抽冷气的声音“疼……”

        尾音拖得长长的，像羽搔在他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