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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常管理局】(5)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下)

被翻过来出柔肚的母兽,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姿态。

        陈默趴在她上,紧贴着她心,正一下下地向下夯砸,恨不得把那东西整进她肚子里。

        「啪啪啪——」

        女人饱满的肉随着每一下撞击不断开涟漪。

        「啊……啊……啊!」

        女人的声音支离破碎。她拼命想维持住最后一点面,却在陈默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击下防线节节溃败。她的两条已经被撞得彻底没了力气,塌塌地挂在陈默腰侧,连合拢的劲儿都使不上。

        是最诚实的,她的肉在收紧,在绞紧,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洇了下的床单。

        她不知为什么会这样,不知她女儿口中的同学为什么会跟着班主任来家里,更不知王老师为什么一进门就摸上了这个少年的裆。

        她只记得自己当时吓坏了,想喊,想赶人,想报警,可不知为什么,当那个男孩着起的阴朝她走过来时,她的就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然后就是现在这样了,她在自己家的床上,在自己和丈夫买的床单上,被一个高中男生压在下,被掰开,被撑满,屁被撞得啪啪响。

        站在床边不远全程观摩的班长——她的嘴微微张着,眼睛瞪大,死死盯着床上那一片凌乱的白肉,盯着那个正被男生压在下的女人。

        那是她妈妈,每天早上会叫她起床、好了早餐放在桌上、叮嘱她上学路上注意安全的妈妈。

        可现在,她妈妈那两条平日里被裙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正被人掰成了门大开的姿势,心正被陈默长的东西一下下地进去又出来,带出黏糊糊的、泛着水光的东西。

        太……太荒唐了。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视线却怎么也移不开。她看见她妈妈的小腹随着陈默的进入而微微鼓起,仿佛那东西已经到了某个很深很深的地方。她看见她妈妈的在空气中起来,随着的晃动而颤动着。她还看见她妈妈的大内侧已经被撞得泛红了,可那双却没有合拢,反而像是不受控制地往两边分得更开了些。

        这到底……是什么啊……

        「不要惊讶。」

        王老师站在她边,双手抱,平静地注视着床上那幅活春,仿佛眼前上演的不是一场侵,而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课堂教学。

        「这就是女人。」王老师指了指床上那个正在挨的丰腴影,侧过,对边已经彻底呆住的班长说,「你看你妈妈——光着屁躺在床上,敞着,下面着一不属于她丈夫的鸡巴,屁还自己往上送。你觉得她还有半点平日里的形象吗?」

        班长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她妈妈脚踝被男人握在手里,心一的肉棒正来来回回地进出,房被颠得上下乱甩,连嘴角的口水都来不及。

        老师的目光落在那不断起伏的肉上:「我们女人,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再面的女人,到了床上,统统都是这个姿势。肚朝天,四肢大张,把自己完全敞开暴给男人,这就是一个女人表达臣服最好的方式。美女?美女就应该多挨。女人的,就是用来给男人用的。男人到什么时候算什么时候,到出来为止。」

        「你看看你妈妈,被你同学压在子底下,两条举得都快贴到她自己耳朵边了,屁下面是一滩水,老老实实地伺候男人。你告诉我,你妈妈现在是什么?她还叫『气质美人』吗?」

        床上的美人妈妈发出一声呜咽,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那肉棒在她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肚被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妈妈……」班长颤抖着喊了一声。

        床上的人好像听到了,微微偏过来,眼神迷蒙地看向她,然后又把偏向一边,似乎想躲开女儿的目光,但的反应却完全出卖了她——她的腰肢在主动地扭动,口在贪婪地,每一次那东西抽离时,她的都会不自觉地追过去,仿佛舍不得那东西离开。

        「你看,她的脑子在想『不要啊,女儿在看着呢,好丢人』,可她的在说『别走,继续插,不要停』。嘴上在求饶,却在挽留。这就是女人——你的意识和你的,永远是割裂的,永远比嘴巴诚实。你不要觉得你妈妈可怜。她不是什么『受害者』,她只是终于卸下了那些累赘的『人设』,回到了她该在的位置上罢了。她甚至还在主动夹紧呢。你看见了吗?」

        班长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床上那个被自己同班同学压在下弄的女人。她看着她妈那副四脚朝天的姿势,毫无尊严,毫无抵抗,只剩下被支。

        老师的目光落回那激烈的交合:「好好看着,这就是女人的宿命。你妈妈是这样,你将来也会是这样,也会有男人让你摆出同样的姿势,把你当肉垫子使。漂亮的脸,优雅的气质,都是女人的包装纸,拆开之后,里面就是这光溜溜的、等着被的肉。」

        「这就叫交。你听清楚这个词——交。」

        王老师指了指陈默和女人下相接的位——那长的东西正一次次没入女人的,出来,然后又整推回去,挤出更多的汁。

        「这不是爱,不是你电视剧里看的那种浪漫情节,什么温柔贴、什么两情相悦,把你脑子里的那些浪漫词都丢掉——这就是交,赤的、纯粹的、动物本能的交。一个雄的生,插入一个雌的内,把自己的遗传物质输送到她的子里。简单,暴,原始,纯粹的生行为。你的气质大美女妈妈,现在就是在跟你的男同学交。你明白吗?交。交。交。」

        她故意重复了好几遍这个词,像是要用这个鄙的词汇把班长脑子里那些关于「」的浪漫想象彻底碾碎。

        「你妈妈是个雌。她有子,有卵巢,有成熟的生系统。她的构造决定了她的功能——就是接纳雄,接受内,孕育后代。你现在看到的,就是她完成这个功能的整个过程。她正在最原始的层面上,告诉那个压在她上面的比她小二十岁的雄:『我准备好了,进来吧』。不她心里有多不情愿,她的都在说『欢迎光临』。什么独立女,什么气质美人,全都一样——全是两条中间长了个的雌,全是用来给男人种的工。」

        陈默着气,浑汗津津的。下的女人已经被他折腾得彻底散了架,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面早已然无存,此刻只剩下咙里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淫靡的息。

        「你好好学,」王老师的声音放缓了一些,「女人天生就是要被交的。你妈妈现在被你的男同学,以后你也会被你男朋友、被你丈夫。你的也会被人掰开,你的也会被人满,你的屁也会被人撞得啪啪响。你现在觉得羞耻,觉得恶心,觉得不愿意承认,可等你将来自己躺到床上的时候,你就会明白,女人生来就是这样的。再面的女人,也摆不出比这更高贵的姿势。到时候你也会像她一样,腰往上,屁往前送,嘴里喊着不要,却迎上去。」

        班长的脸色刷白,「老师……别说了……」

        「闭嘴,好好看着。」王老师的声音冷了下来,第一次带上了严厉,「你妈妈正在给你示范,这是最好的教育课,你别不知好歹。好好看着她是怎么交的。」

        陈默像是被老师的话语刺激到了,腰杆频率陡然加快,雨打芭蕉似的一阵狂怼。女人的被他撞得整张床都在晃,床一下下磕在墙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女人仰起脖子,咙里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叫,猛地向上了一下,两条手臂死死抓住了陈默的胳膊。

        「啊……啊……不行了……停……停下……!」

        她语无次地喊着,阴开始剧烈地收缩,双不由自主地夹住了陈默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后腰,像是要把那正在猛捣自己的东西给锁死在里面。

        王老师看着那幅画面,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这就是女人的可悲之——我们被设计成,只要被干得够久,就会背叛理智。看清楚了没有?你妈妈正在履行一只雌哺动物最原始的职责。她的生系统正在自动运行交程序,准备受孕。」

        陈默被美人妈妈突如其来的绞紧刺激得一麻,猛地插到底,整没入,死死抵住女人的肉,一动不动了。他的轻微地抽搐着,屁肌肉绷紧又放松,反复两三次,明显是在里面了。

        女人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来了一点,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充,把她的腹腔撑开了一些。那鼓起的位置恰好就在子所在的地方,隔着薄薄的腹,里面正装着一大泡刚灌进去的新鲜白浆。

        卧室里只剩下重的息。

        陈默趴在那里没动,那东西还插在里面,似乎还在轻微地抽搐着往外排着什么东西。

        班长的眼睛一直盯着妈妈的小腹。她看见那个鼓包,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地一声断裂了。那是子。她曾经住过九个月的地方。她妈妈里最神圣的那个角落。现在被灌满了她同班男同学的。

        她的胃里翻江倒海,眼眶里水汽弥漫,视线死死锁在妈妈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脑子里嗡嗡作响,连呼都忘了。

        王老师的嘴角上扬了一下,像是看到了满意的教学成果。她转看向几乎要站不稳的班长:

        「你看,结束了。」

        她指了指女人鼓起的腹:「你妈妈的肚子里面,现在正着一泡热乎乎的。那是从你同学的里出来的,穿过阴,直接灌进了子。你曾经住过的那个地方,现在被不属于你爸爸的男人的占领了。这不是什么浪漫的事,这就是最原始的标记行为——用灌满雌的子,宣告所有权。你妈妈现在已经被彻底标记了,她已经不属于你爸爸了。」

        她微微一顿,目光落在班长惨白的脸上:「你妈妈长得漂亮,有气质,可这一切有什么意义呢?她上唯一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就是她那口能吞能的,是她那两能挨的屁,是她肚子里那个能受孕、能怀胎、能产仔的子。你明白了吗?」

        王老师语气毫无波澜,仿佛在陈述客观事实:「她这个年纪,生过一胎,经验丰富,子状态良好,这种女人对男人来说就是最好的种选择,直接把她四脚朝天压在床上灌就行。」

        老师转看向床上那个女人:「你看她这个腰比例,这个骨盆宽度,一看就是好生养的质。作为一个有气质的太太,最后还是回到了本职工作上来——被男人骑、被男人、给男人生孩子。那些外面夸她漂亮的男人,你以为他们是什么意思?他们脑子里想的,就是她现在正在的事。你要想明白这个理,以后自己被人按着的时候,才能摆正心态,知自己的位置。」

        班长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啪嗒」一声掉下来。

        王老师却完全不在意她的反应,继续轻描淡写地说:「你妈妈是漂亮的,所以你同学一看她就了,他得很尽兴,了很多。这说明你妈妈的子确实有引力,确实是个优质的容。她种的价值已经被肯定了。你以后啊,也要好好向妈妈学习。你得明白,一个女人真正的本事,不是考多少分、读多少书、拿多少奖状,而是她能把自己的打理好,把自己的养护好,把自己那口子保养得能装、能怀、能生出健康的后代。」

        王老师的声音在卧室里轻轻回,合着床上女人尚未平复的、断断续续的息,以及陈默伏在她上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声,构成了一幅极其荒诞又极冲击力的教学现场。

        班长的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她看着妈妈那张红的脸,看着她那双半睁半闭、失去焦距的眼睛,看着她微微鼓起的肚子,看着她那两条合不拢的大白,还有间那不断往外渗出的白色黏。

        那个曾经教她人的理、教她要自爱要自尊的女人,此刻正以最原始、最屈辱的姿态,四脚朝天地摊在床上,两间一片狼藉。

        她感觉整个世界观都在崩塌。

        她妈妈。

        那个把她带到这个世界上的女人。

        她的子里。

        灌满了她同班男同学的。

        这真的是她妈妈吗?

        那个每天早上早起给她早餐、晚上温柔地帮她检查作业的妈妈?

        此时此刻躺在这张床上的,只是一个浑赤、被灌满了子的雌容。

        妈妈……

        被彻底——用掉了。

        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空了,像被抽走了什么东西,连哭都哭不出声音来。

        陈默在女人上趴了一会儿,缓缓撑起来,还带着黏的从女人内抽出。那东西依旧着,上面漉漉的,沾满了女人内的分和方才灌进去的白浊。

        他低看了一眼下的美人,重新俯下,把女人的再一次分开,对准那个还没来得及闭合的、淋淋的入口,屁一沉,又了进去。

        「啊!」

        女人刚缓过来一点,被这猝不及防的一下又得仰起,嘴里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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