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若闺阁娥与檀郎嬉闹。

        这抹风情稍纵即逝，却令朱福禄下阳物暴涨，在肉间噗噗动。慕宁曦察觉异动，羞愤更炽，鞋跟再加两分力。朱福禄疼得抽气，终撤后半步，孽自抽离。

        二人这般无声交锋，不过弹指之间。叶城在定境中浑然未觉，崖间唯余竹涛簌簌。慕宁曦收足理裙，霜白丝袜包裹的足踝在曦光下莹如玉。她阖目落座镇心，却觉心黏更甚。

        然朱福禄岂肯罢休？百般滋扰。或佯作观摩崖剑痕，躯干贴着她后背衣料过，袍布摩挲纱裙窸窣作响。或假托参悟疑难，吐息裹着热气入她颈窝。霜白丝袜裹着的膝弯在裙底倏然绷紧，甚至弯腰拂拭鞋尖泥尘，魔掌“失手”掠过丝袜小。那仙缕丝帛裹着玉肌若凝脂，指尖勾带间袜微陷肉，勾出半圈浅粉色的勒痕。

        慕宁曦初时强敛心神，次数渐频，终是黛眉颦蹙。待朱福禄复又欺近，假意探问慈云剑诀要之际，她骤然睁眸：“朱福禄，你究竟意何为？”

        朱福禄见冰美人终是发作，心却暗喜。退开半步堆起惶惑神色：“弟子……弟子不过求心切。悟剑崖机缘千载难逢，弟子鲁钝，若不多承教益，岂非辜负师姐栽培苦心？”

        “苦心？”慕宁曦畔浮起讥讽冷笑，眸光斜睨其面，“你腹中腌臜当我不知？”

        “弟子冤枉！”朱福禄口中喊冤，间孽却诚实地然怒涨，将布袍起巍峨。那外门袍服本极单薄，此刻孽昂藏轮廓毕现，长若婴臂，首峥嵘得布料透出紫红龙首形状，冠沟更渗着痕，在晨光下透出大块的深色水晕。

        慕宁曦余光扫过那丑态，俏颜绯红，急转玉颈避视，声线却了丝缕轻颤：“慈云圣地祖师剑痕当前，你竟……竟敢如此秽乱！”

        “仙姿在侧，弟子实难……自持。”朱福禄过，目光灼灼锁着她颊边红晕，“况师姐冰肌玉骨，瑶台仙品，凡俗如弟子，怎把持得定？”

        骨言辞激得慕宁曦羞怒翻涌，袖中素手掐诀凝冰。然朱福禄下一语，却令她掌中寒气骤散。

        “此刻弟子心猿意，杂念如蓬，莫说参悟剑意，便是周天吐纳亦难以为继。”朱福禄长叹佯愁，“这般下去，莫机缘空掷，怕要经脉逆行堕入魔障。”他窥见慕宁曦睫羽微动，知已入彀，遂压低嗓音续：“若师姐垂怜，助弟子……去这焚邪火，弟子必收束心神，潜心悟。”

        慕宁曦瞳仁骤缩。万没料到此獠竟敢在祖师剑痕前吐出这般淫词。助他火？莫非……念及此，玉颊顿时红透榴花。

        第七十三章

        “尔……放肆！”

        贝齿间出三字，尾音颤颤巍巍。

        朱福禄俯贴耳，吐息灼热：“弟子岂敢相强，然……师姐亲见，这丑态实难消受。若师姐不允，弟子唯有强忍。可若真走火入魔，损了悟剑机缘事小，累及慈云清誉事大……”

        慕宁曦心旌剧震。她岂不知其中利害？若外门弟子在圣女护法下入魔，必成仙门笑柄。更兼叶城近在咫尺，若闹出动静……被他窥见这不堪一幕！

        慕宁曦垂眸再睨那隆起，绷裂，首形状棱角分明，冠沟渗出浊凝珠，晨光映照下泛着淫靡水光。那腌臜物尺寸骇人，虽非初见仍令她心涌起。

        朱福禄窥破其动摇，再添薪柴：“弟子立誓，但求师姐……素手援济。片时即毕，绝无他念。事毕必洗心涤虑，

        再不敢唐突仙颜。”话音方落，下再次搏动，首又珠泪。

        慕宁曦银牙深啮樱，转首望见叶城定境正深，周灵光转郁。她阖目，长睫剧烈颤动。

        “只此一次。”良久，慕宁曦轻启樱，声音低若蚊呐，玉颊红晕漫至颈项，“若你言而无信，我立毙你于掌下。”

        朱福禄内心狂喜，面上却竭力维持恭顺：“弟子不敢。”

        他悄然退至青石侧后方一凹阴影中。此恰被岩凸遮挡，自叶城方向看来，只能见慕宁曦半边侧影，却窥不见朱福禄形。崖上晨风渐疾，竹涛声掩去细微动静。

        慕宁曦僵立片刻，终是挪步踏入阴影。凹内光线昏暗，岩沁着夜的凉。朱福禄已解开腰带，袍下摆撩起，那紫红狰狞的肉棒昂然立。

        “师姐……”朱福禄的声音传来，裹着热气穿透薄裙渗入她大肌肤，“弟子实在熬不住了。”

        慕宁曦阖目复睁，躯僵直如提线偶人。她缓缓蹲下，浅绿襦裙裙摆随动作漾开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