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不是要我准备两百万的医药费?诈骗集团!去死!」刘妈生气的挂了电话。
离秦家别墅大门约五十公尺的房车内,蟋蟀又演了好一会,才发现电话被挂了。
「……喂?喂?
的!敢挂我电话!」蟋蟀生气的吼。「不想活了?」
「演得那么烂还敢骂人家挂你电话!」陈哥从蟋蟀脑袋瓜狠狠捶下去,「我出车祸你敢哭得像我死了,我就毙了你!」
「是,陈哥,我错了。我再重打一次。」被揍的蟋蟀没胆
发疼的
。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陈哥朝他摊开掌心,「拿来,好好看清楚要怎么演。」
「是的,陈哥。」蟋蟀连忙恭敬的将手机奉上。
屋内,杜思辰好奇的问。
「谁打来的?」
「诈骗集团啊,想骗我老闆出车祸住院,送医药费过去。」刘妈撇了下鄙视的嘴角。
「康豪出车祸吗?」杜思辰难掩忧心地问,「会不会是真的?」
「老闆若出车祸,第一个该连络的会是若渊或者太老爷,他们才是他的亲人,打来家里又不见得有人接,而且我们不是亲属,万一要手术什么的,也
不了主啊。」
「是这样吗?」杜思辰想想还是很不安。「万一他们连络不到若渊或太老爷呢?若渊在学校上课啊,太老爷说不定也在忙,没接到电话。」
「就算这样好了,」刘妈镇定分析
,「老闆的属下没有那种一打来就哭猫子喊叫的孬种啦!」
就是哭得震天嘎响,才让刘妈判定是骗人的。
「嗯,不是就好。」
「而且如果是真的,一定会再打电话来……」
刘妈话还没说完,电话又响了。
「我去接。」
杜思辰连水都忘了关,急急跑过去接电话。
这次她没有听到哭声,而是很沉的声音,像是刻意压着嗓似的。
「夫人在吗?我是蟋蟀啦,老大出车祸了。」
「是真的吗?」杜思辰脸色发白。
「当然是真的啊,现在在急救动手术,他进手术室之前一直在叫妳,所以我们现在已经在门口等着接妳了,请妳快出来,我们好送妳去医院。」
「好,等我一下,我
上去。」杜思辰迅速挂掉电话,对刘妈
,「车祸是真的,他们已经来到门口,说要接我过去,我先出去了。」
「没有叫妳带钱吗?」
「没有。」杜思辰摇
,解开围裙交给刘妈,「饺子麻烦妳了。」
「好……那若有什么事再跟我联络。」
「嗯。」
杜思辰匆匆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包包,飞奔而出。
大门外果然可以看到一辆黑色的房车,隔热纸很黑,黑到看不清楚里面的样子。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子走下来,为她开车们。
杜思辰的心
掠过一丝怪异,但她没有想太多就直接坐进去了。
她一坐稳,前方的驾驶就踩下油门,往来时路而去。
「康豪他现在情况怎样?」杜思辰着急的问坐在她旁边的那个男人。「医生怎么……说?」
这男人怎么看起来好面熟?
好像在哪看过?
这时的陈哥已经将墨镜拿下,不过他的衣着还是跟在超市里的一模一样。
「秦董人没事啦,是我想请妳过来我那儿坐客。」
杜思辰心
一悚,终于明白刚才那丝怪异是什么了——秦康豪的手下没人在穿花衬衫的。
秦康豪很重视衣着品味,而且他最讨厌被冠上「黑
」二字(就算真的是行黑
事也不承认),所以那些黑衣人为何会叫黑衣人,就是因为他们都穿着整套合
的黑色西装,打黑色窄版领带,着黑衬衫,更别说还挂什么俗气的金项鍊了。
她惊慌转
想开车门,但是中控锁已落下,怎么掰门把都没有用。
「妳乖乖的,我玩够就会送妳回来了。」陈哥拿出一方沾有迷药的手帕,扣住杜思辰的
,摀住她的口鼻。「只是不知到时秦康豪还要不要妳了。」
「不……唔!」
杜思辰拚命挣扎,但还是敌不过迷药的效力,没一会儿就昏了过去。
「陈哥太厉害了!」坐在副驾驶座的蟋蟀用力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