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背对着背睡，中间隔着一空隙。被子盖在两个人上，谁都不越界。保持可笑的距离。像在维持什么早就碎了的东西。

        我停下来。“下次还敢吗？”

        她凌晨才回来。我告诉过她晚上要早点回家，我的话对她来说就是耳边风。她推开门，看见我坐在客厅，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径直走进房间。

        我站起，她也下了床。然后她跪下去。不是蹲，是跪。双膝着地，在我面前。她抬看我，眼睛在黑暗中亮着一点光，像在等命令。

        也没抬看我。

        意终于来了。憋了太久，从她握着的地方涌出来，打在桶上，哗哗地响。她的手没缩，就那么握着，直到最后一滴。

        这样的惩罚截至到我的那天晚上，我因为工作手被夹伤。

        她没松手。

        黑暗中，她的声音响起。

        我脑子里那弦断了。

        灯没开。窗外微弱的光透进来，勾勒出她翻的轮廓。我坐起来，她跪在床上，帮我脱上衣。手指碰到我的肩膀，凉。衣服从褪下来，扔在床尾。

        然后是子。

        她回看我，眼睛红红的，怯生生地摇。那眼神让我心疼，揪了一下。

        我闻到一淡淡的味，不是沐浴，是别的什么。腥甜，温热，从她间透上来。

        我的手放上去。不是打，是放。掌心贴着她的肉，，，微微发颤。她抖了一下，但没躲。屁反而撅得更高了，微微张开，出更深的阴影。

        袜褪到膝盖，然后是内。白色的，棉的，上面印着小熊图案。我盯着那只小熊，脑子里闪过她小时候的样子――扎尾，穿校服，抱着我的喊爸爸。

        我蹲下去，手摸到她腰间，住裙摆，往上掀。她没动。我的手又摸到她的袜边缘，勾住，往下拉。她微微抬了抬，让我更容易脱。

        我犹豫了。几秒钟，或者一个世纪。然后我说，好。

也没躲。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但她的屁撅着，没塌下去。每打一下，她的腰反而往后凑一点，翘得更高一点，像是在迎什么。

        现在的她，十八岁了。却光着屁趴在床沿上，等我打。

        她的手伸过来，扶住我的东西。手指凉，碰到的那一下，我打了个激灵。她没缩手，稳稳地扶着，对准桶。

        她搬来了我房间。

        她推门进来。卫生间灯暗，排气扇嗡嗡地响。我们对视了一秒，然后她低下，目光落在我的腰带上。

        我站起来，跟进去。

        她没吭声。但她的分开了，一点点。

        我的手在她屁上停着。手指微微蜷起来，陷进柔的肉里。她轻轻了一口气，脸埋在床单里，看不清表情。但她的屁往上了，贴着我的掌心蹭了一下。

        没说话。手指住腰带扣，咔哒一声解开。子脱了。她的手指勾住内边缘，往下拉。

        脑子里闪过她趴在床沿上的样子。光着的屁，泛白的肉，微微张开的。手掌落下去，，弹，。她撅着屁往上，贴着我的掌心蹭。

        她伸手，解开我的扣。咔哒。拉链拉

        我抬手，又落下。啪。这次打在光着的屁上，声音更脆，更响。肉颤了一下，红印浮上来。我的手又停住了，掌心贴着她的肤，手指慢慢张开，几乎握住了半边。

        “爸。”

        她光着的屁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白。圆，饱满，深深一阴影。刚才打过的地方微微泛红，手掌印隐约可见。

        我完全了。直地竖着，胀得发紫，从她虎口里探出来。她的手小，握不满，圈着，指节微微发白。

        她小时候犯错，我也会脱了她的子打她屁。那时候她七八岁，哭得撕心裂肺，打完又扑进我怀里。现在不一样了。什么都变了。

        她收回手，站起来。

        但不出来。

        “帮你把衣服脱了么。睡觉舒服。”

        我该了。

        那天我喝了酒。不多，没醉，但有些微醺。脑子晕乎乎的。

        她已经在床沿趴好了。弯腰，伏下，屁撅起来。裙子下面两条并拢，小在外面，脚踝细白。她没回看我，脸埋在床单里。

        我那里得发疼，在子里。我低看了一眼，又抬看她光着的屁，看她微微张开的，看她间若隐若现的阴影。

        她转出去，带上门。我站在桶前，盯着那扇门，听着她的脚步声走远。

        但几天后，她又犯错。

        因为晚上上厕所她能帮我。

        我那里慢慢起，它不听我的，在充血，微微仰，微微起。在她掌心里，一点一点胀大。她的手从轻轻扶着，变成完全握着。五手指圈住，掌心贴着，温度透过来。

        她明白了。

        我俩就像商量好了一样。我走过去，抬手，落下。啪。手掌落在她屁上，隔着裙子，，弹，热。我的手停住，没抬起来。掌心贴着她的肉，一秒，两秒，三秒。她没动，也没吭声，屁却往上了，像是嫌我的手压得不够紧。

        我的心脏缩紧，也想到了，女儿需要的是什么。或许是那份被支的渴望吧。

        这晚，我站在卫生间的桶前，双手缠着绷带。十手指得像萝卜，弯不了，握不住。我盯着自己的腰带，站了很久，也憋了很久。

        “嗯？”

        从到尾，我们没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