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压抑的、近乎哀求的意味，“再快一点……”

        陆璃和罗若对视一眼，同时加快了脚下的动作。

        白色丝袜与水蓝色丝袜交织在一起，在肉棒上疯狂上下动，那速度快得如同暴雨砸落，密得如同雨打芭蕉。丝袜的纤维在棒上留下细密的纹路痕迹，每一次动都带着一种柔的、弹的、让人发麻的感。

        陆璃的脚从到端，从端到，上下动，足尖在边缘画着圈，将那些渗出的透明涂抹均匀。罗若的脚在中段，丝足抵在棒侧，刮过龙啸肉棒上的青。

        两种节奏，两种力度，两种感――快与慢，轻与重，夹与放――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首疯狂的、失控的、即将达到高的乐章。

        龙啸的开始剧烈颤抖，他的腰腹勐地向上起，那肉棒在四只玉足之间疯狂动，青在搏动，端那蘑菇涨得发紫，眼已经开始有白色的、稠的涌出――

        “来了――！”他从咙深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嘶吼。

        然后，他了。

        第一没有向空中，而是直接在了陆璃的脚背上。那的、稠的、带着烈腥味的白色，正正地落在她裹着白色丝袜的脚背上，在丝袜上洇开一大片痕，白色的与半透明的丝袜交织在一起，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第二在了罗若的脚底，水蓝色的丝袜被白浊浸透，紧紧贴在她足弓的弧度上，将那优美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白色的从她的脚底滴落，滴在红色的绸被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痕。

        第三、第四、第五――他如同要将内所有的望都倾泻出来一般，一接一地着，白色的在陆璃和罗若的脚上涌，将她们的丝袜涂得满是白浊，亮晶晶的，如同被涂抹了一层蜜糖。

        他的终于停止了颤抖。

        他大口息，浑汗，双手无力地垂在侧，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大口大口地唿。那肉棒还在微微动，眼还在往外渗出透明的，混着白浊，从陆璃的脚背上落，滴在红色的绸被上。

        陆璃低看着自己脚背上那片白浊，嘴角那抹温婉的笑意依旧。她伸出手指，轻轻抹起一滴，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将那滴涂抹在自己的尖上，用指腹轻轻搓，将那白色的进那深粉色的肤里。

        “龙公子，”她的声音温婉如常，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餍足的沙哑，“您辛苦了。”

        罗若也跟着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她伸出尖，了自己脚背上沾到的，那味有些腥，有些咸，她皱了皱鼻子，又了一下，然后眯起眼睛，嘴角弯起一抹餍足的、带着几分狡黠的笑。

        凌逸终于从龙啸口中抽回了自己的脚。那脚上的丝袜已经被咬破了好几，的肤上沾满了他唾，在烛光下亮晶晶的。她低看着自己那只透的、沾满和唾的脚，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蹲下，伸出手，轻轻抚过龙啸那张沾满丝袜痕和唾的脸。那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微凉，在他脸颊上缓缓动，将那些痕一一抹去。

        “龙公子，”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种之前没有的、柔的温度，“你赢了。”

        她顿了顿，那双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龙啸看着她，看着那张依旧清冷、却分明染上了一层淡淡红晕的脸，看着那双不再冰冷、而是带着一丝的、柔和的黑色眼眸，看着她嘴角那抹极淡的、却真实存在的笑。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烛光下格外温，带着释然，带着满足，也带着一种说不尽的、温柔的情意。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微凉的手。

        “凌姑娘，”他的声音沙哑，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笑起来，很好看。”

        凌逸的睫颤动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反握住了他的手，握得更紧。

        甄筱乔看着他们交握的手，嘴角弯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重新埋进龙啸的颈窝里，天蓝色的长发散落在他上，与他的黑发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