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给你看?哎呦――我的龙大仙师,你这脸可真够大的!”
“再说了,我们合欢宗虽被你们称作‘邪派’,可也有自己的傲气。真要对付你们,直接动手便是,何必费这功夫演戏?我娘可是合
境,真要拿下你们两个通玄境,很难么?”
她的动作细致温柔,眼中满是关切,没有丝毫作伪。那受伤的小弟子慢慢放松下来,小声说:“谢谢师姐……”
“合欢宗的媚术采补,可是你情我愿时效果最佳。若对方心不甘情不愿,反抗剧烈,反而事倍功半。我们才懒得费那劲呢。倒是你们正
那些冠冕堂皇的规矩……”
龙啸皱眉,下意识反驳:“这些话或许只是你们的一面之词,故意说给我们听的。至于这谷中祥和景象――焉知不是演给我们看的戏?”
“我们合欢宗上下几百口人,每日要采药、制香、修炼、照顾孩子……忙得很呢!就为了骗你一个误打误撞闯进来的傻大个,全宗上下陪你演这么一出大戏?你是觉得自己有多重要呀?”
她退后半步,抱起手臂,狐尾轻摇,语气带着淡淡的讥诮:
便在此时,前方竹林小径拐角
,忽然传来一声低低的痛呼。
两人低声说着,慢慢走远。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波
转间满是戏谑:
龙啸被她戳中心事,脸色更僵,却强自嘴
:“……邪就是邪,正就是正。纵然你们有些善举,也改变不了修炼媚术、采补他人的邪
本质。”
狐小欺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双猩红的眼眸弯成了妩媚的月牙,狐耳欢快地抖了抖:
“哦~对了,你肯定觉得我们怕苍衍派报复,哎呀,这倒是
怕的,但是龙大仙师啊,你这嘴
的
病,可得改改~心里明明已经开始动摇了,偏要摆出一副‘我绝不受邪派蛊惑’的倔样,累不累呀?”
“同门之间,客气什么。”青衣少女笑笑,又从袖中掏出一块干净帕子,熟练地包扎起来。
她顿了顿,
角又勾起那抹标志
的、带着些许挑衅的媚笑:“当然啦,若是遇上些自诩正
、喊打喊杀要‘除魔卫
’的――比如之前那几个总来找麻烦的‘外域修士’――被我们打败了,那采补他们点修为,也算战利品嘛。这不过分吧?”
“还是说,你们这些名门正派的弟子,总觉得自己是天地中心,走到哪儿都该有人
心积虑地算计你们、讨好你们、演给你们看?”
龙啸站在原地,静静看着。
阳光透过竹叶,洒在两个少女
上,勾勒出温
的光晕。那青衣少女包扎完毕,又扶着受伤的师妹慢慢站起,柔声说:“我背你回去休息。”
她凑近半步,仰起脸,吐气如兰,声音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
狐小欺见状,更是得意,狐尾在
后悠然摆动,继续
:
她忽然又凑近些,几乎贴到龙啸面前,猩红的眼眸直直望进他眼底,声音压低,带着某种撩人的韵律:
三人快步走去,只见一名约莫十三四岁、穿着浅粉衣裙的小弟子跌坐在地,脚踝
一片红
,显然是扭伤了。她咬着
,眼里噙着泪花,却强忍着没哭出声。
龙啸沉默。他无法反驳。因为他亲眼见过――沧州神仙府,口上逍遥快活,实则强取豪夺。万化宗,口上追寻万法归一,实则疯狂残忍,灭门夺典。共济派,口上互相奉献,实则夺他人
血骨髓……这些,才当真是正儿八经的邪派。
狐小欺抱着手臂,狐尾轻摇
龙啸被她这番话说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竟一时语
。
她眨眨眼,媚态中透着狡黠:
“不过是看不惯我们不拘礼法、不循他们的规矩罢了。女子可以修媚术,可以主动选择伴侣,可以活得自在――这在那些老古板眼里,便是‘伤风败俗’,便是‘邪魔外
’。可他们自己呢?表面
貌岸然,背地里龌龊事少了?”
“不用不用,我能走……”
意留下的,便按资质传授功法;不愿修的,就学些手艺,采药制香、织布烹调,总能有口饭吃。想走的,宗门赠盘缠,绝不强留。”
整个过程自然寻常,如同任何师门中师姐照顾师妹的场景。
她
旁蹲着另一个年纪相仿、梳着双髻的青衣少女,正小心翼翼地帮她褪去鞋袜,
出红
的脚踝。青衣少女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些药膏,动作轻柔地涂抹在伤
,一边涂一边低声安
:“忍一忍,这药膏凉凉的,一会儿就不疼了……下次走山路可要当心呀。”
“别逞强。”
“哟~”狐小欺拖长了音,眼波
转,“那你们正派弟子击败对手,缴了人家仙
、毁了人家
基,难
就不是‘损人
基’?区别不过是,你们让人彻底没了前程,我们只取
分,养几个月还能恢复。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