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叫人背脊浸满冷汗的，还不是刘氏这般放浪疯态，那男人脚边还匍匐着一个妇人。

        龙灵了些许干涩的眼睛，惊觉他上的的确确压着两个人。

        她眼神早已失了焦，跨骑在那个干瘪的男人上，细腰剧烈扭动着，肉一下下拍打撞击，男人那一截丑陋家伙正直耸在她淋淋的肉里。

        从男人鞋面蹭到脚踝骨，又从脚踝骨一路上移蹭到小肉上。每蹭上这么一寸，咙眼里便深一记、浅一记的淫叫。她连都伸得老长，不顾上的尘土与臭汗，猫儿舐膏脂一般，在上面留下一淫亮长丝。

        龙灵看得一清二楚，是院里活的小厮，一张日日相见却从未放在眼里的下人面孔。模样生得倒还不算差，只是这会儿上那点男人血气，被这两条肉蟒生生耗干榨净了。

        王氏上的大衣裳倒还算穿得规整，只是那条压金线的湘裙被她暴地撩到了大。膝盖骨伏跪在砖地上，一双手捧着男人套着破布鞋的脚爪子，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将张风韵犹存的脸子贴了上去，使了劲地在上面蹭。

        刘氏那张脸是生得媚，长着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平日里言行举止虽偶有出阁，爱和年轻后生说笑，可龙灵梦也想不到，在秦家大祭祖的骨节眼上，她会出这般叫祖宗蒙羞的泼天丑态。

瞧见那是一个男人，模样倒算高挑，量却无比干瘦，一双肩膀往里缩着，整个人蜷在那黑影里，跟一只闷在锅里的死虾没什么两样。

        是她那婆婆王氏。

        黑瘦的脸上刻满了无边求死的痛苦，两片嘴鲜血淋漓，整张脸扭曲得不成人形。

        那个跨坐在他腰腹间的女人，龙灵一眼便认了出来。

        是两个衣衫不整的妇人。她们一前一后，像两条在深山老林里绞住了猎物的青花大蟒，用自己赤条条的躯箍死男人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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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在这弯腰的刹那，她的视线横着落在脚底下。

        抬手想推开腰上的刘氏，反被她抓住手腕，狠狠按在自己汗温热的口。抬脚想挣脱脚边的王氏，小却被箍得更紧，脸在他脚边磨蹭得越发厉害，连金簪子都歪在一旁。

        她拼命往下咽唾，拼命用手掌按着往里压，两串子泪珠子还是憋不住大颗大颗落。

        屋里热腾腾，地上那些淫乱交缠的肉全混在了一起，化作一铁棍戳入她腔骨里，不留情面地搅拌起来。

        龙灵看得真切，那男人双手抠死在发霉的泥地上，手背一层薄底下青暴得老高，他奋力想要挣脱这脏肉巨网，奈何，下半截子被什么东西压得死紧，动弹不得半分。

        他大半张脸都被阴影遮了个严实，光线下只出一个刀削般的尖下巴，这会子随着他颅摆动，正簌簌地打着单摆。

        俨然，这位平日最信佛自持、洁净古板的秦家大夫人，此刻也沦落在这泥污之中，颜面尽失。

        他分明是在挣扎，狼狈地想要脱。

        龙灵那两颗刚落到实的眼珠子，在瞧见那一幕后惊恐地往里一缩，伏在脏地上的妇人，后脑勺只出一截用赤金簪子挽好的圆髻。

        男女交合之红痕斑驳，浑浊顺着交缠的肉不断淌落，洇男人的腰，浊气在密闭的室内弥漫开来，发出令人呼不畅的腥气。

        龙灵两条终是再也撑不住这子，猛一弯腰，拿手捂实嘴巴，胃袋里翻江倒海，早间吃下去的膳食夹着黄胆水，一个劲往嗓子眼上。

        蹭着蹭着，她便觉得不满足，右手腾了出来，探手伸进衣襟里去，隔着小衣，搓着肉，嘴里不忘颠三倒四地呢喃着：“好相公……我的亲相公……好生疼疼我……”

        男人痛苦地抽动脖颈，把脸往外偏了偏。墙地上的油灯昏光恰好在这一刻打落在了他面上。

        不是别人，正是二房那个守寡的小媳妇刘氏。

        男人这会儿被这两个疯魔妇人，一上一下嵌在下，脸上半分欢愉也无，只把牙关紧咬作响，太阳青暴起，一双眼眶里也全是被出来的红血丝。

        大红小衣被扯了个光，一双熟透了的白子在外面，随着她子起伏颠簸，两团丰腴肉反复磕碰晃动，激起一阵阵叫人面红耳赤的肉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