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站起来。绳索勒过的地方现在开始发热。她穿好衣服。他站在窗边背对着她，手里转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烟。她穿好衣服之后他开了口。

        她跪在地板上低着。手臂垂在两侧，肩关节发出细微的声响作为获得自由的反馈。她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绳痕――红色的凹痕还没有消退，摸上去有轻微的温热感。

        他站起来。从墙角拿了一把折叠椅放在光圈外面，坐下。她站在光圈中央，赤，被麻绳固定在那个姿势里。房间很安静。她听到自己的呼声和天花板换气扇低沉的转动声。

        「明天晚上时间不变。练倒吊。」

        李勋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看了看绳子在她房下缘留下的压痕。他用指尖沿那条压痕摸了一下，力不重。她的肤在他的指尖到的时候微微缩了一下。

        二十分钟。她的膝盖开始发抖。脖子上的青凸起来。她张嘴呼，唾在嘴角形成一小团泡沫。他没有关灯，也没有让她下来。

        他的脚步声靠近。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托住她的下颌，让她的脸抬起来。灯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脸颊发红，额上有一层细汗，嘴干燥。他看了一下她的瞳孔，又看了一下她肩膀上的绳痕。

        他把主绳固定在天花板的钢链上。手臂被吊到略高于肩膀的位置，不能放下也不能完全伸直。现在她的在一个完全受控的姿态中――手被固定在背后上方，前的绳路托着房的重量，脊被压住，每一次呼都能感觉到绳子收紧时产生的对抗。

        二十五分钟时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闷哼。他的声音从暗传过来。「忍不住了就说。」

        「没有。」

        他蹲在她旁边，开始拆绳。从肩膀开始，到上臂，到前臂。绳子一层一层解开。最后是手腕上的环结。绳子全脱落之后她的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色压痕――不是伤痕，是麻绳在她上留下的印记。手腕、上臂、房下缘、肩胛骨之间。一红色的线，在她的肤上组成了一张地图。

咔嗒声。

        他解开了主绳的固定扣。绳子松开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向前倾倒。他没有扶她。她跪趴在地板上，双手还被绑在背后，肩关节传来一阵酸麻的刺痛感。绳子从手腕到肩膀的束缚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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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分钟。酸胀感从肩膀蔓延到上背。她开始微。她能感觉到汗珠从腋下沿着肋骨的线条往下。

        「今天不别的。你只需要学会被绑着不动。」

        十分钟。她的肩膀开始发酸。她试着调整重心，但绳子限制了她的移动范围。她换了几次脚的位置，从左脚支撑换到右脚支撑，又换回来。麻绳在肤上随着她的细微移动产生摩，纤维的刺在她肤上留下浅红色的划痕。

        李勋把麻绳卷好放回架子上。他走到洗手池边，用冷水冲洗双手，然后用巾干。整个过程里他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