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弓
到他怀里:
“还知
我喜欢玩这个,天天在卧室里放着呢。”
“我……”
迟天曜小脸涨得通红。
“不说了,我先回去了,嗯……说不定到时候能在陆地上见,我打算上岸待一会儿,你呢?”
迟天曜眼眶红红的,又想哭了,这家伙真是明知故问。
他又被“回”这个字激到了,但是看向蔡重华的时候,对方居然很自然地接受了洛竹的“始乱终弃”。
对啊,正如洛竹所说,这本来就只是个开始而已,他们还会有无限的未来,但是他还是如此患得患失,只好可怜巴巴地问洛竹:“你喜欢我吗?小竹?不是那种对娃娃亲对象的喜欢,就是……喜欢……”
“啊?”洛竹歪歪脑袋,“可是喜欢不就是一种吗?娃娃亲也只有天曜你一个人,只要是你,不
是娃娃亲对象的喜欢,还是结婚对象的喜欢,还是爱人的喜欢,都是同样的啊——归
结底都是对天曜的喜欢。”
看着她这幅理所应当的样子,迟天曜在眼眶里转了好几遍的眼泪终于留下来了。
他还是没能先一步找到她,尽到自己
为丈夫的职责。
洛竹看着他吧嗒吧嗒掉金豆子的样子,心都快化了,赶紧捧起迟天曜的脸帮他
眼泪,好声好气地哄着:“谁家的小宝宝啊?怎么这么爱哭?哦是我家的,那不行,叫人看见是要笑话的,我可丢不起这个人,快
快
……”
“就是要让你丢人!”迟天曜终于忍不住了,嚎啕大哭起来,上气不接下气
,“你知
我有多想你吗?好不容易找到你的,我告诉你你别想甩开我了,以后天天给我发短信报平安听到没有?不然我偷偷把你房间锁了断你粮!”
“啊?好可怕好可怕……怎么还有赶尽杀绝啊?”
“你快走啊,不然我就把你抢回来了!”迟天曜用力
了
眼泪,恶狠狠地丢下这么一句,自己灰
土脸地走了。
何络终于牵起洛竹的手,温温柔柔地带着人离开。
“真是……”洛竹边走边嗔怪,“居然还是个哭包,比我还能哭,以前怎么看不出来?”
“他就是这样的人。”
洛竹挑了挑眉,好奇的说:“看起来你还
了解他?”
“……刚看出来的,”何络又补充
,“他真的很离不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