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ttie。”棠绛宜的声音很低，“我三天后才回来。”

        棠韫和羞赧到不发一语，手指不自觉攥紧了裙摆。

        “嗯？”

        棠韫和的手从裙摆上松开，不知该放在哪里。最后抓住了棠绛宜搭在她上的那只手，手指扣进他指里。

        棠绛宜的手收紧，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姿势变得更贴合，她能感觉到他的温度，能感觉到他的心，也能更清晰地感觉到下那个让她脸红心的反应。

        他打开了免提。

        “回答我，Lettie。”

        “三天。”棠绛宜重复了一遍，手指扣在她后颈，拇指过她的脸颊，“Lettie会想哥哥吗？”

        棠绛宜笑了，笑容很淡，“那让你记住哥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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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工作？”

        棠韫和注意到哥哥刚才的反应――那个停顿很细微，但她锐地察觉到了。

        “Laurent先生。”是陈佳的声音。

        棠韫和的手还抓着他的衬衫，指尖攥紧了布料。她想说什么，但棠绛宜已经抱起她，往卧室走。

        他吻下来。

        棠韫和也没有动。

        “不知。”

        棠韫和坐在他上，僵着不敢动。棠绛宜搂着她的腰，手掌按在她小腹上，拇指隔着衣服慢慢摩挲。

        “知了。”

        棠韫和吓了一，条件反地往前一缩。棠绛宜的手臂收紧，把她牢牢圈住。

        棠绛宜扣在棠韫和腰上的手指微微停顿一下。

        她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想找个能呼的角度。

        她毫无威慑力地瞪了他一眼，摇摇。

        “嗯。”

        “乖女孩。”棠绛宜低吻她的颈侧，很轻的吻，像蜻蜓点水。

        不像之前那些轻柔的吻，这次很深，带着急切。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另一只手扣在她后脑勺上，不让她轻易躲开。

        电话挂断。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棠韫和点点。

        陈佳在汇报工作进度，说的都是商业术语，棠韫和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她的注意力全在棠绛宜按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温度很高，力不重，但那个摩挲的动作太暧昧了，像在安抚，又像在暗示什么。

        电话突然响起。

        棠绛宜松开她的，额抵着她的，两个人的呼混在一起。

        棠绛宜看她一眼，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让她转过看他。距离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的颜色――带着琥珀色的光泽，还有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我……”

        “工作报告。”

        棠绛宜低吻她的额，然后是鼻尖，最后停在上方，没有落下去。

        这个问题问得太暧昧。

        棠韫和得眯了眯眼，脸得厉害，但她知棠绛宜在问什么。

        “哥哥，什么月度？”

        “现在呢？”棠绛宜的过她的耳廓，“还要逃吗？”

        他的手穿过她耳后的发丝，指尖摩挲她耳后的肤。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距离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

        但他没有松开她。

        棠绛宜的手从她后脑勺下来，扣在她腰上，拇指隔着T恤摩挲她腰侧的肤。那个动作很轻，但棠韫和感觉到一热从那里蔓延开，烧得她浑发。

        棠韫和在他怀里下来，手抓着他的衬衫，想推开又舍不得。

        “另外，上海这边的月度也同步给您。”

        棠绛宜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下来，扣在她大上，从裙摆下钻入，她能感觉到哥哥掌心的温度。

        “不逃了。”她的声音很小，带着微颤。

        电话到了尾声，“多多那边的月度报告我已经整理好了，您落地后查收。”

        “说出来。”

        “等我回来再说。”

去喝水。”

        “别动。”棠绛宜的声音微哑，“接个电话。”

        “等会该准备去机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