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开开合合，说不出来，只是把脸埋回他口。

        “什么故意的？”

        “嗯？”

        “嗯，说。”

        她不说话，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棠韫和的脸烧得厉害：“我…我会小声。”

        “别碰了，哥哥…”她拍开他的手，“我快散架了。”

        棠韫和眼里着水汽，懵懵懂懂点。

        “对啊，”她说，“老男人还装当我哥哥。”

        “还这么感？”他问。

        “你说得对，”他低用额抵着她的，“抱歉，Lettie。我确实不该装当你哥。”

        她抖了一下。

        “不说？”他低在她锁骨上咬了一下，“那我再示范一次？”

        “你记得？”

        上到都是痕迹——脖子、锁骨、腰侧、大内侧，甚至很多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她想起刚刚他又教她的那些荤话，被他看得脸，咬着不说话。

        她推他但没推动，“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我想听你说，”他翻把她压在下，手肘撑在她两侧，“说清楚，或者…复习一下我新教你的那几句日语？”

        “那也还小。”

        棠韫和躺在哥哥怀里，发散开，发髻早就散了，银色的发簪不知掉去哪里。上一排排红痕。

        浴衣散落在地板上——她的淡紫色，他的月白色，腰带缠在一起，分不清哪条是谁的。被褥乱成一团，薄被到一边，枕掉在地上。他们带来的衣物垫在下，尽数透，榻榻米因此幸免于难。

        “那你呢？”她抬看他，“你今年二十六，等我二十，你就二十九了，听起来好老。”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笑意，也有温柔：“那我们开始？”

        “唔…哥哥——”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老的。”

        她抿了抿，然后很轻地叫了一声：“…にいちゃん。”

        他笑出声：“传统是什么样的？”

        他低低地笑了：“很乖。”

        “哥哥！”棠韫和几乎恼羞成怒，“你明知我在说什么。”

        静默片刻，他吻得更深。

        “累了？”他的声音里透着慵懒。

        “就是...”她脸红了，不知怎么说，“太...”

        他在她上摩挲，声音很哑，“这里隔音不好，你能忍住不出声？”

        “我才不小，”她反驳，“我上就成年了。”

        她脸更红了，别开：“你...你是不是年纪大了就变得很...”

        “嘘，”棠绛宜用拇指按住她的，“小声点，Lettie。接下来你要很乖，知吗？”

        “什么意思？”棠韫和又好奇又羞赧地问。

        他笑了一声，“说清楚。”

        他低笑着把她抱紧：“果然还小。”

        棠绛宜停下动作，静静看着妹妹，眼神里有被取悦的笑意。

        “温柔？”她抬起眼瞪他。

        后来，她记起他下午教的另一句。

        他的拇指摩挲她脸颊：“不然你想要什么？”

        他的手指在她背上画着慢慢的圈，呼已经平稳下来。

        然后他俯在她耳边，用日语说了一句很长的话，语速很慢，每个音节都咬得很清楚。

        棠绛宜再次吻了下来，她被吻得往后倒，后背抵上榻榻米，他覆下来，一只手撑在她侧，一只手扣住她的腰。

        棠绛宜也不她，只是手指顺着她脊椎一节一节往下，停在腰窝那里轻轻按了一下。

        他看着她，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もっと…ちょうだい，”她断断续续地说，发音乱七八糟，但他听懂了。

        “我已经很温柔了。”

        “嗯，”她着气，“你说…我会用到。”

        “会吗？”他低一路吻上她脆弱的脖颈，在锁骨上咬了一下，“上次可不是这么说的。”

        “很会…”她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我以为...我以为你会比较传统一点。”

        “嗯。”棠韫和闷闷地应了一声，用仅剩的力气咬了一下他口，“你是不是故意的？”

        月光从窗照进来，落在凌乱的榻榻米上。

        她翻趴在棠绛宜口，累得连眼都睁不开。

，“乖一点。”

        “意思是…”他附在她耳畔暧昧地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