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很安静，只有水声和鸟鸣。

        “确实凉。”他说。

        她小声说：“他们会看到。”

        水确实很凉，但他的表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往前走了几步，在水里站定，回看她。

        车又颠了一下，她整个人往他怀里倒。他的手臂环过来，扶住她的腰，再也没有松开。

        第一次晃的时候，她“不小心”靠在他肩上。

        “有点。”她诚实地点。

        “Lettie，下来吗？”诗织回看她。

        “怕凉？”棠绛宜在她旁边问。

        “背你下去。”他回看她，“不然你就只能在岸边晒太阳。”

        他看了她一眼，然后脱鞋，挽起下水。

        “确实很美。”棠韫和说。

        诗织已经脱了鞋下水。她踩在鹅卵石上，小心翼翼地往前走，水面高度到她小肚，行走的时候会溅起小水花。

        路上确实有很多碎石，还有树从泥土里钻出来。棠韫和踩到一块松动的石，脚下一，棠绛宜的手立刻扶住她的腰。

        她忍不住笑，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他的肩膀很宽，有种能把她整个人包住的安全感。

        车开出庭院，上了山路。

        瀑布在山林深。

        他没有躲。

        山路很窄，两边是茂密的树林，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路面上投出斑驳的光影。车开得不快，偶尔颠簸一下，她的就往旁边晃。

        棠韫和愣了一下：“什么？”

        他没松手，就这么扶着她继续往前走。手掌的温度透过背心的薄布料传过来，得她后腰发麻。

        棠绛宜背着她往水里走。

        瀑布不大，水从三四米高的岩石上落下来，砸进下面的水潭里，溅起白色的水花。水潭不深，能看到底的鹅卵石，水清得发绿，阳光照在水面上，反出粼粼的光。

        “怎么样？”濑名回看他们，语气里带着点得意，“我没骗你们吧？”

换件？”他的语气平静，但眼神里有笑意。

        她侧看他。他看着窗外，表情平静，但手指在她光的膝盖上轻轻画圈，带着若有若无的温度。

        “怕什么？”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笑意，“怕掉下去？”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趴在他背上。

        棠韫和的脚悬在空中，看着水面越来越近，紧张地搂紧他的脖子：“哥哥，你慢点…”

        从停车的地方要走一段山路，不算陡，但路窄，两边是齐腰高的蕨类植物，踩在泥土路上能闻到的土腥味。濑名暁走最前面，诗织跟在后面，棠韫和和棠绛宜在最后。

        “到了。”濑名暁把车停在一片空地上。

        棠韫和站在岸边，看着那池水一时有些犹豫。阳光照在水面上很好看，但她想起刚才在车上濑名说的水很凉。

        “不是，就是…”

        他的手臂从后面勾住她的膝弯，托住，然后站起来。动作很稳。她搂着他的脖子，能感觉到他颈侧脉搏的动。

        穿过一片树林，眼前豁然开朗。

        棠绛宜松开手，推开车门下车。她坐在原位，深呼了几次，等心平复下来，才跟着下车。

        濑名暁开车，诗织坐副驾，棠韫和和棠绛宜坐在后座。车窗开着，山风进来，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

        “不换。”她说。

        走了大概十分钟，前面传来水声。

        棠绛宜没回答，只是涉水走回来。水花溅在他小上，了。走到岸边，他在她面前蹲下，背对着她：“上来。”

        他也小声回她：“他们在开车。”

        “小心石。”濑名暁回提醒。

        他看她几秒，然后点：“也好。”

        他停下，站在水里，水到他膝盖的位

        第二次晃的时候，他的手搭在她膝盖上，轻轻握住。

        她更不想下去了：“那我就在岸边看你们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