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绛宜的手开始移动。

        棠韫和的手放在琴键上。冰凉。

        棠绛宜扣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我喜欢你对我的反应。”

        “相信我。”

        棠韫和的对这种温度变化异常感，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等等……”她的声音很小，“我不行了……太感……”

        棠绛宜注意到了，让她的手回到冰凉的琴键上，停留几秒，然后再拉回到他温热的肤上。

        终于，他松开琴键，震动停止，手掌覆上棠韫和的膝盖。掌心温热，和刚才琴键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

        棠韫和完全无法分辨，到底是哪个刺激让她失控。是棠绛宜的手指？是琴弦的震动？还是楼上随时可能下来的危险？

        棠韫和的脸烧起来，有点尴尬。从来没有这么快过，快到她觉得自己像是……太感了。

        所有刺激叠加在一起，她的突然绷紧――

的呼扫过感的肤。

        棠绛宜感受到了，抬看她，眼神里闪过很淡的兴味，但什么都没说。只是继续观察她，像在记录数据。

        楼上传来慕云的声音：“好的，那就这样，我待会再打给你。”

        棠韫和照了。指尖到琴键的瞬间，一阵凉意窜上来。象牙白的表面光而坚，这是弹了十几年琴再熟悉不过的感，这个温度就伴随着她每一天的练习，但此刻忽然变得陌生。

        “感受一下，”棠绛宜的声音带着诱惑，“记住这个温度。”

        棠绛宜握住她的手腕，把手拿起来，贴在他的颈侧。

        他换了方式，这次更有针对，专注在她刚才反应最强的那几个点。她现在太感，任何碰都像是过度刺激，那种感觉介于快感和难以承受之间。她想推开他的手，但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琴键上：“别动，保持这样。”

        棠绛宜松开手腕，但棠韫和的手没有离开他的颈侧。她能感觉到他肤下血的动，那节奏太稳了，稳得让人嫉妒。

        “记住这个。”

        楼上又传来脚步声。慕云在书房里走动。几秒后，脚步声又远去，应该是走到书房另一边。

        棠韫和整个人僵住，紧张得连呼都快停了。慕云可能随时会下来。

        “可以的，”他说，“再来一次。”

        棠韫和以为结束了，开始想要整理衣服，但他的手没有停。

        “可是……”

        电话快要结束了。

        “把手放在琴键上。”

        先是用手背――相对凉，在她手臂内侧划过，留下一轻微的战栗。翻过来用手心――温热，停留在她的腰侧。他俯，贴上她的锁骨――更热。他的呼扫过她的肤――最热，带着的温度。

        棠绛宜的语气里有一丝愉悦，“的确感。”

        另一只手时不时按琴键，让震动合他手指的节奏――当棠绛宜手指按压的时候，琴键也会发出低沉的震动，两种刺激叠加在一起。

        温热。他的脉搏在掌心下动，稳定、从容，和棠韫和此刻狂乱的心完全不同。

        “放轻松，”他说，声音很稳，“她还在楼上，没下来。”

        冰凉、温热、冰凉、温热，循环往复，温度的对比让棠韫和越来越感，每一次切换都像一个小小的刺激。

        她自己都震惊。太快了，她甚至来不及准备，就自己反应了。从棠绛宜开始到现在，可能只过了不到几分钟。

        棠绛宜继续着，但棠韫和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楼上的动静引了。她能听到慕云放下手机的声音，能听到椅子移动的声音。棠韫和的紧绷，但棠绛宜的手没停，继续用那种慢到折磨人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