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慘叫一聲，一個小小的男嬰從他後庭出——不是空殼，是個完好的、哭聲響亮的嬰兒，膚白皙，眼睛微微睜開，竟帶著一絲熟悉的紅。

        將軍痛得幾乎昏死過去，卻在看清那孩子的一瞬間，愣住了。

。

        她沒有告訴將軍《逆陰陽》的事，也沒有讓他當場崩潰。

        他終於懂了。

        夏林哭得更厲害，肩膀一抖一抖，卻沒有再說什麼。

        妻妾們表面附和，心裡卻冷笑——將軍的雞巴短小無力，量少得可憐，十幾年來沒有一個妾室懷上，哪裡來的「種」？

        第九個月，將軍已經無法上馬，腹鼓得像個圓球，膚繃得發亮，房腫脹得像兩個饅頭，頭經常自己滲出汁。他躺在榻上，痛得冷汗直，哭喊著咒罵：

        將軍心情大好，提上褲子，翻上馬，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河灣，只留下一句：

        將軍氣得摔了杯子：「放屁！本將軍是男人！怎麼可能懷孕！」

        第二個月，脹痛變成明顯的鼓脹，他的腹開始微微隆起，像了個小西瓜。軍醫檢查後，只說「氣滯血瘀」，開了幾帖藥，卻一點用都沒有。

        第一個月，將軍覺得下腹隱隱脹痛，以為是吃壞了東西。

        妻妾們驚恐地後退，有人尖叫：「將軍……生了……生了個兒子！」

        夏林沒有回話，只是抱緊膝蓋，把臉埋進臂彎，低聲嗚咽：

        她轉，御劍離去。

        他甚至在妻妾面前噓：「本將軍在河邊撿了個小破鞋，得她哭爹喊娘，說不定已經懷了本將軍的種！」

        但日子一天天過去。

        將軍聽了，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拍了拍自己褲襠：

        夏林沒有親眼去看將軍生產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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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暴雨之夜，將軍在軍帳裡撕心裂肺地尖叫。

        第三個月，他的房開始腫脹，頭變得感，一碰就痛，情緒也越來越不穩，經常莫名其妙地哭出來。妻妾們看他的眼神從嘲諷變成驚恐，有人偷偷說：「將軍……該不會是懷上了吧？」

        「娘……我讓他圓了傳宗接代的夢。」

        腹劇痛如撕裂，他雙大開，滿冷汗，妻妾們圍在旁邊驚恐萬分。軍醫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看著將軍的下腹鼓起一個小包，然後慢慢往下擠。

        他找遍了所有軍醫、士、巫師，沒有一個人能解釋這件事。有人說是中了妖術，有人說是沙場舊傷復發，但沒人敢說出「懷孕」兩個字。

        她哭得梨花帶雨，聲音顫抖得厲害，淚水一顆顆砸在草地上，像極了被強暴後無處訴說的無助女子。

        她遠在千里之外，站在一座雪山之巔，紅眸望著南方，低聲：

        他看著那紅眸的嬰兒，腦海裡閃過河邊那個哭泣的紅眸少女，閃過夏林當年被他壓在草地上、哭喊「不要」的模樣。

        夏林繼續她的雲遊。她想或許哪天心血來會來看看她第二個孩子吧。

        「小破鞋，等本將軍再來你！」

        馬蹄聲遠去，夏林慢慢止住哭聲，掉臉上的淚，紅眸裡的「無助」瞬間消失，只剩一片冷靜的平靜。

        「將軍……民女已經有夫君了……這輩子不能再嫁……你毀了我……」

        「也讓他知——被強行灌進體的東西，最後會怎麼反噬。」

        「小破鞋……哭什麼？」將軍咧嘴一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臉，「本將軍得你舒服吧？以後夜夜來找你，記得把張開點。」

        將軍渾顫抖，伸手想抱孩子，卻因為失血過多，手一軟，孩子掉在地上，被一個丫鬟慌忙抱起。

        將軍回到軍營後，起初還在得意。

        孩子睜開眼，紅眸盯著他，像在嘲笑，又像在質問。

        第十個月。

        「啊——！要裂開了——！」

        但到第六個月，他的腹已經高高隆起，像個懷胎六月的婦人，走路時要用手托著腰，腰酸背痛，夜裡睡不著，總覺得肚子裡有東西在動。

        這孩子，是他的種。

        卻也是他的報應。

        「有夫君又怎樣？本將軍看上你了，你就是本將軍的人。回去告訴你那窩夫君，本將軍的種已經進去了，說不定過幾個月你就鼓起來，給他羨慕壞了！」

        「那個小破鞋……一定是她幹的……她讓本將軍懷孕了……」

        因為她知——真正的報復，不是讓他瞬間痛到發瘋，而是讓他慢慢、慢慢地承受你當年那種被強暴後的無助與絕望。

        風雪起她的長髮，像一抹青色的影子，消失在天際。

        她站起，整理好中衣，御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