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得起。”钟绾绾说，“但我不想只是等。”

        司晔的呼重了。

        司晔愣了一下。

        “你需要多久才能翻？”她又问了一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一年？两年？五年？”

        司晔看着她，像是在消化她刚才说的那些话。他的表情很复杂，有震惊，有怀疑，还有一种小心翼翼的、不敢轻易相信的期待。

        他想她，想到骨里都在疼。

        钟绾绾垂下眼，把那块数据板收进包里。

        现在她就在他面前，近得伸手就能碰到。他想点什么来确认她是真实的，不是他又一个在深夜独自醒来的梦。

        他低下，吻在她锁骨窝里，带着牙

        她迎上他的目光，那双眸子里盛着她刻意酝酿出的神情――剥离了依赖的伪装，褪去了弱的底色，只剩冷静到近乎残忍的坦诚，如寒夜里的星光，清冷而锐利，不容回避。

        司晔沉默了很久。

        “绾绾。”他叫她。

        钟绾绾的手从他口到他肩上，没有推，也没有拉。司晔把这当成默许，吻得更深了。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探进去，隔着薄薄的衬衫，掌心贴着她的肤往上推。她的腰很细，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大半，掌下的肤凉得像玉，和他的形成一种让人发麻的对比。

        她抬起。

        雨刷在挡风玻璃上一左一右地摆动，发出单调的声响。车里的气开得很足，她的脸颊被烘得微微泛红。

        “绾绾，我会翻的。你给我时间，我一定――”

        “我可以那个人。”

        司晔看着她收东西的动作，看着她低垂的睫，看着她被气烘得微微泛红的脸颊，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烧。

        她顿了顿。

        “你不怕我拿了就跑？”她问。

        他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

        车里又安静了。

        “司晔，我可以帮你。你手里有人脉，我有位置。我在楚濯边，我能接到的东西，比你想象的要多。如果你需要情报，需要内线，需要有人在军帮你盯着――”

        “不是帮你。”钟绾绾纠正他，“是合作。你翻，我也有我想要的东西。”

        钟绾绾接过数据板，没有打开，只是握在手里。

        “这是司家暗地里培养的人脉。不是司永年那些明面上的关系，是真正有用的――有几个在军，有几个在商界，还有几个在情报系统里。他们不认司家，只认我。”

认识的人，我建立的关系网，我手里掌握的资源――这些东西，不比司家那些烂摊子差。”

        车里安静了几秒。

        他的吻又落下来。这次比刚才更慢，更磨人。他的尖描摹着她的形状，一点一点地舐，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他的手从她后脑到颈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耳后那块薄薄的肤，那的温度比别高，被他摸得发。

        “好。”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合作。”

        他把座椅放倒，翻压过来。

        “跑吧。”他说，“反正我也追得上。”

        这半年他在第三星区，每天晚上闭上眼都是她。不是那些香艳的画面，而是很普通的、琐碎的场景。她坐在他副驾驶上喝水的样子，她在他书房里翻找资料时，指尖划过书脊的认真样子，她在他床上睡着时睫轻轻颤动的样子。

        他转过，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深灰色的瞳孔里有火光在。

        “你想要什么？”

        司晔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和从前不一样了，不再是那种阴戾的、不可一世的嘲弄，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带着苦涩和自嘲的东西。

        “你需要多久？”她打断他。

        车厢里空间不大，他的肩膀几乎占满了她的全视野。他的吻从她边到下颌，又从下颌到颈侧。他解开她领口第一颗纽扣，一颗，两颗，三颗。衬衫的领口敞开，出里面浅灰色的内衣。

        他从夹克内袋里掏出一个加密数据板，递给她。

        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你现在不需要知。你只需要知，我们的目标暂时是一致的。”

        “你……愿意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