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消息
她站起
，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模拟的星空。
她眯起眼睛，眼底是一片锁定猎物后冰冷而兴奋的专注。
司晔没有立刻回答。
她躺回狭窄的单人床上，闭上眼。
那个誓言是你和我一起发的。血是你和我一起咬破手指滴进去的。你说过永远不离开，说过如果谁违背，另一个人就去死。
她在心里回答。以我的方式。
他偶尔会去图书馆的
层资料区，那里需要申请才能进入，但作为Beta，她可以申请一些低权限的资料查阅，从而出现在同一栋楼里。
无论他是林疏的什么人，无论他有多强大、多危险，都阻挡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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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过一页书，动作平稳，没有一丝颤抖。
他们走向靠窗的独立研究区，那里有更好的视野和更私密的空间。
几天后，图书馆层资料区。
夜深了，宿舍楼里一片寂静。
会的。
林疏，你想甩开我，攀上高枝，过你的好日子？
Beta有Beta的活法，有Beta的武
。
钟绾绾的指尖微微一顿。
她今天申请了这里的权限，理由是“查阅关于古代战役的战术演变资料”。
每一个细节都认真记在心里，每一个可能的机会都不放过。
片刻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说不清
不明的意味：“你倒是消息灵通。”
她的目光时不时越过书页，扫向入口方向。
现在，我来找你兑现了。
只是指尖偶尔会无意识地划过纸张边缘，像在无声地描绘着什么。
她可以伪装，可以等待，可以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
“没兴趣。”司晔的声音，冷淡而简短。
他……
“怎么，你不喜欢？”
她嘴角极轻地扯动了一下。
林疏，这就是你选的路吗？
晚上回到宿舍，室友依旧未归。
果然。
他今天依旧是一黑色制服，领口微敞，
出一小截
悍的锁骨线条。
“那就让他们抢。”
钟绾绾低下
，继续翻阅着手中的书，耳朵却捕捉着那边传来的隐约声音。
这一次，她真的开始阅读了。
钟绾绾坐在角落的阅览桌前，面前堆着几本关于星际战略史的旧书。
“哼。”司晔发出一声轻哼，像是嗤笑，又像是不屑，“不错？也许吧。”
得越来越长。
“……军
实习名额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一个声音问。
“喜欢不喜欢，有什么关系。”司晔的声音低了下去，后面的话钟绾绾没有听清。但她已经得到了足够的信息。
那口深井般的黑暗里，此刻映出一点极其微弱的光。
他的目光冷淡地扫过室内，在钟绾绾上停留了不到零点一秒，就移开了，显然没把这个角落里的Beta当回事。
一条一条，她像拼图一样，将那些零散的信息拼凑起来。
另一个声音笑了起来：“行吧，就知你是这态度。对了，你父亲那边最近……听说新得了个宝贝？”
只有她自己知，心脏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却无比沉重的节奏
动着，每一下都像有人在用钝刀割着那块已经凝结成冰的血肉。
新
。宝贝。眼光不错。
钟绾绾重新低下，目光落在面前的书页上。
司晔每周有固定的训练时间，在学院西区的高级训练馆。那里出入需要权限，但她可以在外围观察。
“那可不，圈子里都传遍了。司家那位新，还是个Omega，新生代表？啧，你父亲这次眼光不错啊。”
不可能。
黑暗里，那些记忆再次浮现：雨水的气息，营养膏甜得发齁的味，还有林疏幼年的声音——“绾绾，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对吗？”
钟绾绾终于停下动作，
了有些酸涩的眼睛。
没有温度的笑容，笑得很牵强。
窗外，人造的阳光正好，明媚而温
，照不进任何人的心底。
她垂着眼，继续翻着书页，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司晔，三年级，战术指挥系，神力评级S，实战考
全优，曾获联
青少年格斗大赛亚军……公开信息不多，但已经足够。她又调出学院的课程表、社团活动安排、以及一些热门场所的人
数据。
“那可是多少人抢破的……”
司晔推门走了进来，后跟着两个同样穿着高年级制服的Alpha。
至于司晔……
她登录学院内的学生信息系统，用Beta权限搜索着公开信息。
没关系。无论你是什么份，无论你背后站着谁，我都会找到你，把你带回来。带回属于我们的黑暗里。
钟绾绾坐在那台老旧的二手光脑前，手指在键盘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开始敲击。
很快，一个模糊的轮廓在她脑海中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