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行”。

        车内灯自动亮了起来，白色的灯照亮了狭小的驾驶舱。

        “想要你，查尔斯。”

        他坐了一会儿，车里没开气，挡风玻璃的内侧开始起雾，他的呼在玻璃上留下一小片白痕。

        他坐在驾驶座上，车门关着，窗也关着。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连帽衫，拉链拉到口，里面是白色T恤，下是黑色牛仔，白色运动鞋，银链挂在脖子上，垂进领口里。他的发洗过了，金色的卷曲恢复了蓬松，没有往后梳，几缕卷垂在额上。

        查尔斯的手悬在方向盘和她的腰之间，他没有立刻碰她，他的背靠在座椅上，枕着枕，从下往上看着她。

        他把手机放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屏幕亮了一下。泰勒的消息：就等你了，酒已经开好了，米娅也到了，人家可是奔着你来的。

        她的脸离他的脸只有几寸，呼打在他的嘴上，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和她自己肤上那淡甜的气息。

        查尔斯的车停在第二排靠里的位置。黑色的福特野GT，二手的，他大哥换车时甩给他的，他自己重新了漆，换了排气。

        停车场的路灯光透过挡风玻璃和侧窗照进来，变成模糊的橘色。

        车内灯因为门没关一直亮着，白光照着两个人挤在驾驶座上的姿势，任何路过的人都能看见。

        她换了件衣服，换上了常服，一件米色的开衫衣，不是她的尺码，袖子长出来盖住了一半手掌，只有手指尖在外面。

        查尔斯把车锁打开，示意她可以进来。

        她侧钻进来，右膝先跨过来，踩在驾驶座椅面和他大之间的隙里，然后左跟过来，整个人跨坐到了他的上。

学生停车场在校园东侧，紧邻着通往镇上公路的后门。

        他的另一只手也放下来了，搭在她的大上，掌心贴着她裙子底下的肤，手指自然地分开，拇指在她大内侧的位置。

        “砰”一声，车内灯熄了。

        她坐在他上，搂着他的脖子，说想要他。

        手机在副驾驶座上又亮了，泰勒的新消息，但此时此刻，他没有时间看。

        她没有从他上下来，手指在他后颈扣得更紧了一点。她的大夹着他的大，裙子的布料蹭着牛仔发出细微的摩声。

        查尔斯坐在座位上，看着她站在打开的车门旁边，冷风从外面灌进来，带着枯叶和草地被水浸过的气。

        查尔斯没回，他把钥匙插进点火孔，手指搭在钥匙上却没有启动。

        他看着她，车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和引擎盖上的枯叶被风推着沙沙移动的声音。

        他侧过，驾驶座车窗外面站着陆晚弥，路灯的橘色光从她后打过来，在她淡金色的发上镀了一层色的边。

        十月的夜晚没有星星，云层压得很低，风比下午更冷了，停车场的路灯是黄色的，光照到的地方发橘，照不到的地方是黑的。

        今天第三次了，在被球队几个主力队员灌满后又缠着他用手帮了她一次，现在又要在车里。

        她坐在他的大，裙摆皱成一团堆在两个人之间，膝盖着座椅两侧的护翼。

        “我有个聚会。”查尔斯说。

        这个角度，她的下巴和脖子的线条清晰地暴在他的视线里，被灯照得发白，咙中间那条浅浅的纵纹在她吞咽时动了一下。

        车门还开着，冷风灌进来，着她开衫衣的下摆，也着他的脸。

        陆晚弥的胳膊搂上了他的脖子我两只手交叉扣在他的后颈，冰凉的指尖碰到他后脑勺的短发时，他的微微一缩。

        就在这时，有人敲他的车窗。

        她的重量压下来，不重，但她的大内侧贴住了他的牛仔面，温隔着裙子和牛仔布传过来。

        她没有绕到副驾驶那边，反而手指勾住驾驶座的外门把手，拉了一下，轻而易举就打开了。

        她的脸在橘色的光里变成了一半亮一半暗，他的手从门把手上松开之后没有收回来，搭在了她的腰侧，手掌隔着衣的线和衬衫的棉布，感觉到她肋骨下面的弧度，腰很细，他的手掌差不多能绕半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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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尔斯的右手从方向盘上移下来，绕过她的腰，伸长，拉上了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