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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雨书屋 > 我的死敌、暗卫和夫君在灵堂前结拜了(NPH,强强1V3) > 霍辙(感谢~小蚂蚱jing~的打赏)

霍辙(感谢~小蚂蚱jing~的打赏)

        两人沉默,难得默契一时,却是双方都没得舒坦。

        “今日的边关新动态,已经传来。”

        他见此事不得转圜,也想起来此一来见无微的事机,调转了话,声音顿时变得凝重,“西南那边,霍辙出兵的势愈发明显,手段也是发阴狠。”

        先是借边患频仍之名拒绝岁贡,继而扣押朝廷派去宣旨的使臣,将人晾在城下三日不见。激得朝中震怒后,他又反手以“误会”为辞放人,暗中却将使团所携诏书尽数扣留,自此南境与朝廷往来文书,皆由他一人裁断。

        无微打断他的话,偏打量着他,目光如刀,直视裴长苏的眼睛。

        无微曾与这狗东西交手过一次,想起当年种种,她隐隐又有疼之势。

        如今他敢调兵八千,试探河界,已不只是边境摩,而是明目张胆地在试探大戚朝廷,究竟还能不能得住他。

        无微何尝不清楚裴长苏的提醒是真的,贺辜臣与她之间,有很多事情无微并不愿意承认,但并不代表没有。

        笑朝廷无力,笑天子失威,笑这万里山河,竟容得下他这样一个不受节制的王。

        “呵,这妻我当得恶心,这夫你当得亦未必舒坦。”

        他在境内擅改赋税,私立军府,将原本隶属朝廷的几边镇军粮与铁调度权尽数收归己用。名义上仍称镇守一方,实际上却早已割据为王。

        无微耐住心,回:“嗯。”装作信了一般。

        “你虽统理中书,聪明才智不假,却不是举世无双。”

        这些年,他对内以铁血手段镇压诸,对外却屡次越境试探,今日夺一线关隘,明日侵一段水,从不正面举旗反叛,却步步蚕食,像一伏在边境的恶兽,耐心又贪婪。

        掩耳盗铃没用,但能用。

        裴长苏与她的关系复杂,既是敌人也是盟友,彼此之间的信任与猜疑交织在一起,在这阴云密布的朝堂中,找不到一丝光明。

        “唔,他确实干得出来。”无微沉,这个霍辙就是个混世魔王,自他十七岁继南境王位以来,乘着当年老皇帝长孙垣统治日渐松弛、朝纲内耗不休之机,彻底撕破了朝贡旧制。

        “咱们这日子,真真假假地过一过就够了,少在这儿给本布什么大,他贺辜臣要清楚他的位置,你更是。”

他心生他念,也该稍微留意――”“裴相以为,自己是谁?”

        “我与贺辜臣之间与你无关。”无微冷冷地回应,“我自有分寸。”

        “是,你是本的驸,可这又是个什么位置,夫妻?”

        无微话中的厌弃没有半点掩饰,裴长苏想要反驳,无奈找不到合适的话语。

        朝廷数次削其权,或调其离境或分其兵权,皆被他以各种手段化解。有人奉命入境宣抚,往往未及回京,便“染病而卒”。亦有边将试图掣肘其势,不过数月便被参以贪墨、通敌之罪反坐。

        他表面仍称臣,章表不绝礼数周全,甚至逢大典还会遣使入朝献上奇珍异兽,以示“恭顺”。可这些东西送到京城的那一刻,百官都清楚那不过是他递来的一封封讥笑。

        “有什么新动作?”无微闻言正色。

        “臣....明白。”裴长苏轻声应,目光深邃,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殿下若有需要,臣肝脑涂地。”

        久而久之,南境军政尽出其手。

        “据报,霍辙近日已经调动了八千兵,先探河界。”裴长苏的脸上显现出一丝严肃,“临近河界的南峰寨,近日动向也变得活跃。我猜他是想要联合南峰寨,里外突击,一举溃防。”

        他知无微与贺辜臣之间的关系绝非表面这般,而他所能的,只有在暗中观察与应对。

        这感觉膈应极了,他这个正君反倒像个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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