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冷的，不是刚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那种冷，是从里面透出来的凉，像没有生命的东西――尸。

        “洗碗呢。”谢乘的手覆上来，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先放开，一会儿洗完了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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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厨房里忙碌的影，把那份惴惴不安压到心底最深。

        她喊他。

        男人正在关水龙，被这突然的动作弄得顿了一下，他低看了看环在腰间的手，笑了一声：“怎么了？”

        宋宁靠在门框上，看着窗外彻底暗下去的天，实验室的那些数据她记得很清楚。异生物基因的合需要时间，最初几天只是基本的生命维持，宿主原有的意识会逐渐恢复，然后才是真正的合阶段。

        谢乘的意识还在。

        她把脸埋得更深，用力闻着他上的味，沐浴，洗衣，还有一点点油烟味，都是她熟悉的东西，她等了太久，太久了。

        她没回答，踮起脚，吻了上去。

        她的尖僵在那里，但谢乘还在吻她，动作温柔自然，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男人的在她口腔里缓慢移动，带着一腥气。

        宋宁不放。

        他会笑，会说话，会记得她喜欢吃什么，这是她偷那基因时想都不敢想的最好结果。

        那是深海里捞上来的东西，从没晒过太阳的气息。

        谢乘顿了一下，然后手臂收拢，把女人揽进怀里，他回应着她，温柔得像以前每一次亲吻。

        宋宁闭上眼睛，手指却攥紧了他后腰的衣服，她想要更多，想要确认丈夫真的回来了，她张开嘴，尖探过去，想把那个吻加深。

        她应该推开的，应该问清楚，但她没有。

“谢乘。”

        现在是第一天。

        谢乘和往常一样，随意了手，转过反抱着宋宁，“今天怎么这么黏人？”

        宋宁没说话，只是把脸贴在他后背上，隔着衣服服，她能感觉到里面的温度，和正常人一样。

        宋宁想了很久，还是鼓起勇气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丈夫。

        “怎么了？”

        灯从侧面照过来，在男人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这张脸她看了五年，闭着眼睛都能描出每一线条。

        刚碰到男人的，宋宁的睫颤了一下。

        宋宁只是更紧地闭上了眼睛，把那个吻继续下去，尖相缠的时候，她甚至主动往前迎了迎。

        男人的手抚上她的脖颈让她抬，那是谢乘亲吻时的习惯，手指插进她的发里，掌心是温的，只有是冷的。

        谢乘也笑了，转回去继续洗碗，水声里传来他的声音：“以后天天都能喊，别喊烦了就行。”

        宋宁摇摇，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喊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