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加入的话，会有用的……”

        “能答应我吗？”

        安卿鱼听到这两句话，感觉有些摸不着脑。这听起来……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他还是郑重地点说：“我答应。这两件事，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这么。”

        “就像你说的，你不加入守夜人，是因为你想走自己的路，不是你不想要团队。”

        车子很快驶回了杨炎的别墅。

        杨炎从后备箱（实则是异空间转移）扛出一个散发着淡淡腥气的麻袋，里面装着的是他之前顺手清理掉的、几个试图在沧南市作乱的“鬼面人”的颅。他带着安卿鱼，直接来到了地下室。

        杨炎面无表情，继续开着车，没有说话，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这是你的了，自由发挥。”

        虽然东西相对简陋，还缺少很多高端材，但这对于一直只能依靠书本和有限条件进行自学的安卿鱼来说，眼前的一切，无疑是梦想中的天堂！

        安卿鱼伸出手，认真地与杨炎握了握手，冰凉的指尖碰到杨炎温热的掌心，仿佛签订了某种神圣的契约。一难以言喻的激动和归属感，在他心中涌起。

        “那你答应我两件事。”

        “那我们就是自己人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副手。”

        说着说着，安卿鱼声音越来越小。哪怕是安卿鱼这种妖孽，他也是第一次面对未知的圈子，他其实完全不清楚他自豪的智商，到底能起多大的作用。这种不确定，让他感到了些许从未有过的窘迫。

        “那好。”

        “说吧。”杨炎也不回，继续开着车。

        说着，他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杨炎把手里的麻袋随意地扔到地下室中央的空地上。

        “你不是很喜欢研究吗？”杨炎站在地下室门口，对安卿鱼说，“我的这个地下室，你应该会比较喜欢。”

        “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加入。”

        “我……智商还可以。可以帮你分析局势，还可以帮你出谋划策。”

        杨炎救他一命，又带他见识到世界的真相，如今更是给予他如

        “第一：你的所有研究，要遵从人类的德底线。”

        随后的路程，杨炎开始给安卿鱼详细的讲解这个世界隐藏的一面。包括那场神秘的大雾，各国神明的显现与大夏的无神现状，以及不断在城市中出现的“神秘”怪物，还有与这些怪物作战的守夜人组织的一些基本情况。

        这些东西，自然是杨炎动用了一些非常规手段和资源（比如利用异世界医生的份和资源网络），才能在短时间内凑齐的。

        “战斗力方面，我会想办法提升……”

        “相反，你有自己的想法和路，你更需要一个，完全由你掌控的，不受约束的团队。”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地下室？这本就是一个设备相当齐全的简易生物实验室！超净工作台、生物安全柜、生化培养箱、微生物均质仪……各种基础生物实验设备应有尽有。旁边的械台上，摆放着从解剖刀、骨锯到电钻、显微镜等一系列解剖和研究所需的工，虽然比不上尖实验室，但门类相当齐全！

        说完这话，安卿鱼紧盯着后视镜里，杨炎的表情，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一毫的信息。

        听到这话，安卿鱼看杨炎的眼神，微微发生了变化。以他超凡的观察力，如何看不出来？这个房间里所有的设备，标签都还没完全撕干净，一些包装填充物堆在角落，空气中甚至还弥漫着新设备特有的淡淡气味。这说明，这个实验室是最近几天，杨炎专门为了他，临时打造出来的！

        “啪嗒！”

        杨炎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安卿鱼那难得出的、与年龄相符的窘迫样子，笑了笑，不想再逗他了。

        安卿鱼站在门口，瞳孔骤然收缩，呼都为之停滞了一瞬。

        安卿鱼仿佛一下子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问题一个接一个，如同连珠炮般抛出。杨炎知无不言，耐心解答。一个讲得深入浅出，一个听得津津有味，车内气氛变得异常热烈。

        所谓士为知己者死。

        “第二，你要时刻记住，你是人类，你要站在人类立场。”

        随着电闸开启，强烈的白炽灯光瞬间倾泻而下，照亮了整个地下室的全貌。

        安卿鱼立刻坐直了：“你说。”

在开玩笑。

        杨炎点了点，将车缓缓停在路边，然后转过，郑重地向安卿鱼伸出手。

        见杨炎一点反馈也没有，安卿鱼反而有些没有了底气。他引以为傲的智商和推理，在眼前这个神秘的少年面前，似乎第一次失去了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