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我们企业在国内形势严峻，很可能要把家族上下都查一遍。而园区继续以这样的方向和模式运营，不出三个月就会被中国警方介入，封禁。”

        “他知我在什么。”何缘迅速调整好状态，“但是，他不知今天我来见您。正如我刚来时所说的，他并不懂变通，但终究是支持我的决定。”

        “现在里面的人，我要分批换。走的会给遣散费，留的会签署新合同。军官这边的人可以派人监督，但是不能带枪进入车间。”

        紧接着，何缘说；“我能够让它继续运转，但需要你们的一点同意。”

        阿肋也注意到他的动作，咽口水，也摸枪的同时随时准备了挡到何缘面前。

        他两下枪，咔哒一声。

        他轻微颤了下。

        合作谈成，何缘被拉着喝了酒。刚被吓完，又喝了四杯多，得亏她跟狐朋狗友去泡吧经验丰富，加上阿肋帮她挡了三杯，不然子真得垮。

        现场的气氛有所缓解，阿肋也赞许地看她一眼。

        说完，他抬抬下巴：“我要你手上的这块表。”

        “我欣赏你，所以同意你。你园区内的事，我们就不介入了。你们有三个月的窗口期，在这之内，必须完成你所说的事。”

        “是啊……”她皱着眉，“我差点就要死了……”

        “我也是多亏了边的下属和朋友指点，才能到这里与您谈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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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我愿意以我自作担保，我能保证我的计划实施，结果绝对不会变。未来半年的保护费，我先付，之后的按季度结，只多不少。”

        何缘呼在刹那间终于获得放松，后知后觉地出了冷汗。

式。”

        ……

        他这是什么意思？

        闻言，副官蹙眉。

        “不必。”副官淡淡说，角带笑，“我会支持你，小姑娘比我想象中的要有胆识，我之前和你父亲也这样打过交，但聊起来的时候有他边的人帮忙。”

        她提前了解过这里军阀的行事作风，只认钱，也好面子。而她前面一段话足够表达诚意，后来一番话又足够保全他们的面子，免得外界说闲话。

        周围气压极低。

        她心里有方案，但为难：“抱歉，副官大人，我并非有意隐瞒，但计划万变，我不能保证其中间的过程一点不偏离。”

        副官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下去。军阀那边的人观察到副官的神色，纷纷觉得没戏，决定从夹枪。

        何缘怔愣一下，将手表递给他。那是一只较为昂贵的名表，自己拿零花钱买的，副官要这个表，想必是质押。

        “说便是。”

        他把枪放了回去。

        “李择。”

        何缘语言很简练，逻辑贯通，语速不快，正好能让他听懂。

        箱子被翻开，军阀那边的会计蹲在桌边清点钞票，空气里弥漫钱的气味。副官面色无虞，认真听她说话。

        何缘继续给后路：“如果副官大人有兴趣，我可以为您介绍中国的物项目。毕竟我们家族主要盘踞在中国，利高，还合法。”

        副官心态稍有缓和。

        “小姐，您成功了。”

        阿肋将她安全送回酒店，路上却听见她呢喃。

        何缘松了口气。

        散场后，何缘走路都是虚浮的，全靠阿肋扶着。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等成了再告诉他。”

        何缘说完，没一个人敢发出丁点儿声响，副官盯着她，她也毫不畏惧地直视他的眼睛。

        他爽朗地笑了一声，却拿出自己的一把枪，放在膝盖上轻轻拭枪。

        “最后一个问题。”副官声音里的笑意不知何时消失殆尽，“你父亲，知你来吗？”

        何缘脸上的微笑瞬间僵住，瞳孔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