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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修遠低笑,在她耳邊輕聲答:「好。只要妳不生氣,我什麼都聽妳的。」
街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夜風把附近樹上的葉子
得沙沙響,她坐在長椅上仰著頭看他,眼眶裡的熱意越來越控制不住。
她爬起來走到窗邊,往樓下看,因為高樓層關係,隱約好似看到人卻也看清楚到底是誰。可她怕不下去,江修遠真的會在樓下站一整晚,只好趁著父母熟睡之際偷偷出門。
「妳那叫回我訊息嗎。」
江修遠端著托盤進來時,沒看見姜沐,直覺往廁所找,看見她呆呆站在那裡。
姜沐沒有說話,認真地盯著他的眼睛。她相信他,但相信是一回事,心裡那
劃痕是另一回事。
「你每次都答得這麼快,」她低下頭,聲音悶悶的,「我不知
你有沒有在認真聽。」
接下來幾天,訊息是愛回不回,接電話也是接得心不在焉,有時候乾脆讓鈴聲響完,當作沒聽見。
姜沐沒有說話,把臉低下去,藏進夜色裡,沒有讓他看見她的表情,因為那個表情太不爭氣了——又委屈,又沒出息地想笑。
他心一沉,剛才匆忙之間沒有檢查有無遺漏。
皎潔的月光灑落在兩人之間,像是締結他的誓言而撒下。
「我沒有不相信你。」聲音很輕充滿無力,「但我現在不想待在這裡。」她沒有讓他送,一個人下樓離開。
姜沐到了他房間把包包放到椅子上,環顧了一圈沒發現什麼異常後便到廁所去洗手,擰開水龍頭,眼神無意間往旁邊的置物架一掃過去,瞳孔一縮——架子上掛著一件
感
絲內褲。
姜沐嗯了一聲,沒有再問,把紙袋遞給他:「給你的。」
「姜沐——」
「想給你一個驚喜。」她說,語氣很平,卻連自己都說不清楚,那個驚喜裡面,現在還剩多少。
姜沐轉過
,不是質問的語氣,卻字字清晰:「這是什麼?」
她轉過頭,看著江修遠。「那個人是誰?」
姜沐抬手就往他肩膀重重捶了一下,「你瘋了啦?怎麼可以隨便刺青!」
是他的訊息:「我在妳家樓下。」
姜沐氣得眼眶發紅,快步走過去,用著氣音罵他:「你神經病啊?這麼晚了要幹嘛?」
「我不是都有回你訊息嗎——」姜沐語氣心虛不已。
「我先回去了。」她拿起包包。
姜沐抬起頭看他,想辯解卻還是閉嘴。
江修遠拉著她在一旁的長椅上坐下來,他自顧自地掀起自己上衣下襬,一塊紗布貼在左
的位置,他當著她的面撕開紗布——她低頭看清楚那幾個字的時候,愣在原地。新的線條還帶著癒合期的微微紅腫,安靜地刻在他
口靠近心臟的位置,像是蓋了一個什麼都不怕的章。
他聲音堅定:「我沒有隨便。我想了很久決定。」
「之前代課的家教老師,今天剛好經過拿教材給我。」
她把水關掉,站在原地看了很久。
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
口,讓她感覺那顆因為緊張而狂
的心臟。「妳的名字刺在那裡,是因為妳住在那裡,現在是,以後也是。」
到下樓時,看見他真的站在路燈下,影子被拉得很長。
門口,提著紙袋,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轉角,說不清楚是什麼感覺,就是有什麼東西在心口輕輕劃了一下。
江修遠帶姜沐進到屋內,讓她先回房間等他把食物餐
準備好端進房間。
她不是不相信他,只是那個畫面一直在腦子裡轉,轉得她連自己都覺得煩。
姜沐眼淚終於掉下來,不是生氣,而是某種又酸又脹的情緒。「……以後不准再
這種蠢事,太中二了。」
他沉默了一下,然後伸手把她的頭頂輕輕壓了壓,掌心的溫度透過髮絲傳下來,
的:「都聽著。」
他往她的視線尋過去,看見一條不應該屬於這個房間的內褲。他把托盤放到桌上,沒有迴避她的眼神,從頭到尾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他平鋪直敘沒有狡辯,說完也只是靜靜看著她。
「妳不理我,我沒有別的辦法。」
「妳提早回來了。」
這天夜裡,姜沐已經洗好澡準備睡時手機螢幕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