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罪

        “打我，骂我，玩我，谁都可以……”

        我的手指在地板上抓挠，指甲断裂的疼痛微不足dao。

        血guan里的蓝色yeti像活物般游走，每经过一chu1就点燃一片灼热的yu望。

        “但不能是你啊，问遥，不能……是你”，我艰难地挤出这句话，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尾溢出。

        她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feng，眼底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痛楚。

        问遥蹲下shen，冰凉的手指轻轻拂过我汗shi的额tou，与我的guntangpi肤形成鲜明对比。

        “为什么不能是我？”，她的声音落在耳畔虚无缥缈，缓慢地割开我最后的理智。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手指痉挛着抓住她的衣领，将她拉近，“因为……我真的爱过你”

        齿feng间溢出的告白混着血腥气，被药物cui发的ti温烧灼着理智。

        我燥热地扯开衣领，衣料摩ca的声音像某种濒死的呜咽，guntang的pi肤暴lou在冰冷的空气里，却仍浇不灭ti内肆nue的火。

        她依旧冷眼旁观地看着我在她脚下匍匐。

        我艰难地撑起眼pi，视线在眩晕中摇晃。远chu1的卫生间像海市蜃楼，在扭曲的视野里忽近忽远。

        得撑到那里。

        hou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自嘲，手指抠在地板，拖着发tang的shenti向前爬。

        只有冷水能浇熄这团烧穿理智的火。

        我死死扒住门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可下一秒，她的手覆了上来，温柔得近乎残忍地一gen一gen掰开我的手指。

        “现成的……”她俯shen靠近，垂落的发丝缠上我的后颈，“不就在你眼前吗？”

        她指尖摩挲着我发tang的腕骨，轻笑：“冷水多无趣啊，我比它，更能让你清醒”

        “不――！”

        hou咙迸发嗡鸣，我眼睁睁看着门框越来越远，希冀就熄灭，问遥拽着我的tui向后拉，膝盖摩ca着柔ruan的地毯也消解不了淤青的疼痛。

        我的脊背被抵着动弹不了，ku子褪下，大tui的肌肤在羊绒里沦陷，“不要……问遥……求你了”

        她充耳不闻，最后的抵御也被褪去，她的手在tui间游离几次最后突然侵入早已被药物cui生的shirun，我就在这里被要了几次。

        我看着宅ding的吊灯，眼前糊成一片，分不清是它在晃动，还是我的shenti里晃动着，后面她将我抱到床上，我已经神志不清了，只能细微地chuan在她眼里像是yu求不满。

        昏暗的光线，我看不清问遥的面容，她停顿了像是在犹豫，接着她动了，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另一只手抬起我的tui，就这样隐私被毫无保留地窥视。

        “呜……”

        她用两gen指将那个不断震动的东西sai了进去，推的更深入，我浑shen不受控制地抖着，ti内的东西要冲破pi肤，嗡动着，在只有我的chuan气的房间里显得情迷。

        小腹抽动了一次又一次，从潺潺liu水到麻木到干涸，我的嗓子喊到沙哑，只能透着泪眼看向她俯shen咬着我的锁骨周围的pi肤，渐渐又移动在xiong口，yun咬着，一只手抚摸着，另一只手下移探入将玩ju更深地推进去。

        ……

        “喝点酒吗？”她摇晃着白putao酒的手在昏暗里像一截苍白的白烛。

        我睁开眼时，yeti在我眼前chao起chao落，仿佛我正躺在某个即将沉没的舱底。

        我的shenti上残留着指痕，吻痕，和发丝缠出的红痕，疯狂又糜烂。

        酒杯抵在chun边，我嗅到了酸涩的果香，混着她腕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