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
我猜得对。我太了解他了。他是那种遇到未知事物会第一时间去搜索、阅读、试图用知识来化解焦虑的人。理工科的思维模式――很好预测。
"那么,你都看到了什么?"
他开始倾诉。
契约、绝对服从、不能反抗、一旦开始就无法回
……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越说越颤。我能感觉到他的恐惧是真实的――他真的以为这条路的终点是某种不可挽回的深渊。那些网络上的极端案例和耸人听闻的描述,把他吓得不轻。
"我……我很害怕……主人……我怕我会变成一个……真正的变态……"
他说完了。
跪在那里,低着
,等待着我的回应。
我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
"噗哈哈哈哈哈哈!"
我没忍住,笑了出来。不是假装的笑,是发自肺腑的、觉得他太傻了的笑。
他傻傻地抬
看着我,一脸茫然。
"老师……你……你真的把网上那些东西都当真了啊?"我好不容易止住笑,
了
眼角。
然后我认真起来。
"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你放心吧,那些重口味的东西,什么契约啊,什么绝对服从啊,什么危险的
啊……我也不喜欢。说实话,那些东西,想想都觉得有点……可怕,而且很麻烦。"
这是完全真诚的话。虽然我在研究D/S理论时看到过那些极端的内容,但我很清楚自己的兴趣点在哪里――我要的是掌控感,是他的顺从,是那种权力关系中的美感和张力。我不需要鞭子和笼子来证明自己的支
地位。对我来说,他一个颤抖的眼神、一声低低的"主人",就已经足够了。
"我之所以……嗯……这样对你,一方面,确实是因为那天被你发现了我的小秘密,有点生气,想……报复一下?捉弄一下?"
我吐了吐
。这半句是为了降低他的心理压力,把我的行为归因为一种学生式的恶作剧,听起来不那么"可怕"。
"另一方面……看到老师你……那么轻易就跪下了,那么轻易就……接受了这一切,我承认……我确实觉得……很有趣。我想玩一个很特别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知
的游戏。"
"我只喜欢……老师现在这个样子。穿着可爱的裙子,
着项圈,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哦不,是乖狗狗。有点笨拙,有点害羞,但又很听话……我觉得,这样就足够有趣了。"
我看到他的表情在变化。从恐惧到困惑,从困惑到……释然。那种"啊,原来不是我想的那么恐怖"的释然,像阳光穿过厚重的云层,一点一点地照亮了他灰暗的脸。
"所以,"我看着他的眼睛,"我才不要签什么鬼契约!那也太傻了!而且,我也不会对你提那些乱七八糟的、过分的要求。我毕竟还是要高考的,哪有那么多时间和
力去搞那些复杂的东西?"
最后这句话,是故意用调侃的语气收尾的。把话题拉回"高考"这个日常框架里,让整个对话的基调停留在"轻松"的区间,而不是
向太过严肃的深水区。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能看到他肩膀终于松了下来。
好了,恐惧清除完毕。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步。
"不过呢……虽然没有契约,但我对我的乖狗狗,还是有一个……唯一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