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走過去，溫柔試探：「什麼事讓你不開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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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哲搖頭：「當然沒有。」

        然後轉就走。

        我跨坐在他上，騎上那熟悉的18公分，上下緩慢律動。「啊哈……嗯……啊……」息從我間溢出，像一首破碎的詩。

        我等了半小時，手腳發麻，才敢上樓回家。門一開，金哲就悶著臉坐在書桌前，眉頭緊鎖，像一團解不開的結。

        「啊！！！！！」我尖叫一聲，慌亂拉起棉被罩住體。

        「禍也是你闖出來的，何況這個合約條件不差！」老頭子語氣輕佻，像在談一筆生意。

        老頭子頭也不回就把門帶上。

        金哲勉強擠出笑：「沒事，你錯覺……」

        「知了，臭老頭！」金哲沒好氣地回。

        金哲大喊：「臭老頭，別走啊！我要告你私闖民宅！」

        「什麼？」老頭子問。

        金哲撇撇嘴：「誰知，那個白痴！」

        老頭子的聲音聽起來不以為意：「你們可以留著去跟法官說啊。」

        那男人蒼老狡猾的聲音響起：「所以你的決定是？接不接受這個合約？」

        老頭子爽快答應：「可以。那就這樣訂了，但你要切記，絕對不能讓古賀婕知任何你在的事，否則我也保不住她。」

        這一天，我小感冒，請了兩個小時的假去看醫生。回金哲家時，才走到三樓樓梯口，就聽到一陣熟悉的聲音從門縫傳出，但想不起來是誰。

        我心頭一震，這才想起來，那個矮瘦、表情猥瑣好色的白髮老頭，正是現役國防將軍，金哲那個相處極不洽的爸爸。

        老頭子站在門口，表情貌岸然，卻藏不住眼底的猥瑣笑：「你們在那種事，敲門多尷尬啊……」

        金哲拉高分貝：「你不會先敲門嗎？」

        金哲怒罵：「老頭子！」

        門突然打開，老頭子走了出來。我趕緊縮進三樓住戶的前陽台，躲在一排竹竿掛的衣服後面，背對著他，假裝在曬衣服，心如鼓。

        他把打火機隨手擱在桌上，我們繼續愛。他的體雖然殘缺，卻仍舊能讓我一次次攀上高，像是連命運之神也疼惜他那異於常人的愛能力，不忍把它奪走。

        老頭子毫無察覺，輕快地哼著一首怪裡怪氣的調子，邁著小碎步下樓去了。

        男人哼了一聲，語氣裡滿是威脅：「想想你那可愛的女朋友吧！盜賣國家機密，這可是無期徒刑甚至死刑的罪唷！」

        金哲怒吼：「老頭子！你明知小奈什麼都不知情！」

        我捲起他的白色T恤，低聲哄：「脫掉吧……」

        門突然又被推開，我猛地想起剛才進門忘了鎖。

        「那老頭子送你這東西幹嘛？」我順著他的脾氣，也跟著叫他爸「老頭子」，絕口不提“爸爸”兩字，以免觸動他感的神經。

        我俯貼近他，邊解開內衣排扣邊說：「當我第一天認識你啊？好啦，別悶著，我來安你……」

        我看著金哲手上握著的那個「禮物」——一把造工美的打火機，銀色機雕著細膩的花紋，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我驚訝地揚起眉：「你抽煙？」

        「你們要確保小奈的安全。」金哲的聲音低沉，卻堅定得讓我心疼。

        他隨手丟了一個東西給金哲，語氣輕鬆：「給你！剛才說要送你的，急著走，竟給忘了。」

        說也奇怪，那天以後，金哲就時不時把玩那隻打火機，竟然養成習慣。想事情的時候，指尖會無意識地轉動它，發出細微的金屬碰撞聲。即使很多年以後，他還是隨帶著那隻打火機，噠呀噠的。

        金哲的手掌覆上我的房，輕輕弄，尖在他指間起來。

了，我在中壢重新找了一份，每天下班就趕回金哲家，像一隻歸巢的鳥。

        「可惡！」金哲咬牙切齒。

        金哲冷冷回：「不接受呢？」

        金哲沉默片刻，突然說：「我要加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