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是“习惯”。

        你不知这是病态的、近乎饥渴的依赖。

        父母走得早，福利院那几年没人抱过你。

        他猛地站起来，几乎是踉跄着往房间走。

        你不知他为什么突然这样。

        比如半夜你噩梦，迷迷糊糊爬上他的床，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后背。

，眼神像被什么东西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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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每次都一脸无辜地说：“我梦见车祸了……害怕。”

        比如夏天热的时候，你会把蜷在沙发上，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短边缘往上卷，出大内侧的肤。肤很白，细腻得像牛。

        因为一旦打破，可能就再也回不去了。

        你想：他是不是讨厌我？

        第二天早上你醒来，发现他整个人僵在床边，一夜没动，呼却重得吓人。

        你坐在沙发上，摸了摸自己的嘴，有点懵。

        门砰地关上。

        冲很久。

        “早点睡。”声音卡在咙里，像从砂纸上磨出来。

        你们就这样，像两只困在同一个笼子里的动物――互相靠近，又互相害怕。

        可你还是会忍不住靠近他。

        四年了，沈汉强也没抱过你，没牵过手，没说过“我爱你”或者“你是我的家人”。可你就是离不开他。

        你只觉得……他今天好奇怪。

        可你又舍不得走。

        因为除了他，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会给你留一盏灯、煮一碗白粥、在你生理期偷偷把红糖姜茶放在桌子上。

        四年了。

        他以为你脑子里藏着他的罪。

        其实你心里是空的。

        你怕黑，怕打雷，怕一个人醒来发现屋子空了。所以每次他值夜班，你都会偷偷把他的警服外套抱在怀里睡，闻着上面淡淡的烟草和洗衣粉味，才能安心。

        你坐在床上，抱着被子，发乱糟糟的，看着浴室门里透出的水声，心里空落落的。

        你只知，他不说话，你也就不多说。

        比如吃棒棒糖的时候，你喜欢咬着，尖不经意出来，卷一下糖渍，再慢慢回去。声音很轻，却足够让他结动三次。

        他只“嗯”一声，然后起床去冲冷水澡。

        谁也不敢先打破这份“淡淡的”。

        你以为他只是不爱说话。

        “……怎么了？”你歪，天然呆地问，“你脸好红。”

        他每次看见，都会立刻移开视线，手指紧烟盒，直到烟被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