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弦没想到她如实交代，愣了下。

        “我不是。”

        她若即若离的态度，让他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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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理解出神很久了。

        游弦一把揽住她肩膀，高的鼻梁几乎碰到她耳尖，装作咬牙切齿：“过分了。”

        她侧躲开了，游弦顿了一下，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让他恍然发觉，对于恋爱的事情，他跟所有同龄人一样，一知半解，手足无措。

        真的很过分。

        他过路的时候习惯去牵妹妹，在外面不能太明目张胆，只敢抓手腕。

        他看着妹妹狡黠的笑容，心想，她学坏倒是很快。

        游知艺说完，转走了。换作之前她起码会夸几句，向煮面给她吃的哥哥提供点情绪价值。

        自那次接吻之后，妹妹对他的态度冷淡了不少，可没到置之不理的地步，只能说很微妙，既让人有所感觉，又卡在他如果问出口她能用“你想多了吧”来敷衍的节点。

        游弦预料到会变成这样，低姿态换来的关系是难以索取回报的。

        最终，他选了第三个，最常规的答案，客气地婉拒了。

        游知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置事外，绕过他自行走到前面，装作互不认识。

        “哥，有什么吃的？”游知艺进哥哥房间前连敲门都省了，直接闯进来。

        游知艺一副大仇已报的畅快表情：“只允许你耍我？我逗一下你也没什么的吧。”

        游弦有两个想的选择。第一个，拉住妹妹的手说他有女朋友了；第二个，给联系方式，试试能不能气到妹妹。

        她穿着布丁狗印花的睡衣，眼半耷拉着，过长的睡完全盖住棉拖，懒意从显到脚。

        他和妹妹不是情侣，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生气。

        游知艺则为了打趣哥哥，舍得停下来跟他肩并肩了，没由来说了一句：“你是傻子。”

        妹妹止不住地笑，：“一点都不过分。”

        酸涩与羞恼混杂的陌生情绪涌上，游弦认命了，无奈地笑。

        去吃日料的路上，游弦因为妹妹不肯跟他肩并肩，非要在后面自己玩手机而冷脸，两人渐渐拉开距离，他扭被陌生女孩要微信。

        时间卡在尴尬的下午三点，游弦预料到她吃了这顿，待会儿会找借口不吃晚饭。

        她接受和他接吻，两人的关系应该更进一步才对，就算妹妹不承认，她心中或多或少对自己都有些情愫。

        游弦：“给你煮个面垫垫肚子，晚上我们出去吃。”

        游弦放下手中的笔，面色如常地问：“你吃的午饭还是晚饭？”

        街两侧灯火璀璨，各式招牌交相辉映，人熙攘，笑语喧哗，市井气卷着白天的余温一起涌来，游弦反感吵闹的环境，情绪不高。

        “好。”

        游弦从小学什么都一点就通，看人更是看得清楚，妹妹是个容易心的人，他正是拿了这个，一步步接近。

        游弦默默受气，将不爽埋在心底。

        让人又爱又恨。

        人贵有自知之明，他现在在妹妹心中的地位只是一个玩或仆人而已，激将法只会引起她的反感，如果引起吵架更是不利于现在的局面。

        “都一样。”游知艺。

        “你是啊。”游知艺看着哥哥明显阴沉的脸色，笑得很开心，：“我在故意疏远你啊，你怎么一个人生闷气。”

        “我想吃日料。”她最近迷上了三文鱼寿司。

        这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妈妈今晚去参加同学聚会，不回家饭，爸爸今年不知出差了多少遍，不用考虑他，游弦晚饭，想把妹妹喂得饱一点，她太瘦了，像只剩一把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