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穷匕见，狐狸尾巴是一点都不藏了。

        亮着的蜡烛烧到地，蜡心串着的银铃落在烛台上，发出轻巧的敲击声。宣灵忽然打了个哆嗦，那凉飕飕的风似乎穿过了房门，再次向着她后背袭去。“不・・・”宣灵被棉律清抓在手心内的手腕，左右转了转，小心翼翼地抗议着。

        棉律清任由宣灵顺着自己舐了一阵，微笑：“那阿灵说，下次再犯这种事，爹爹是不是真的该让阿灵变回去吃吃教训？对吗？”

        宣灵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极为怪异，似笑似哭地点了点，嘴里胡言乱语：“不会的，阿灵不傻的・・・晚上好冷，多抱抱我吧・・・亲亲我好不好・・・”

，乖乖。”

        宣灵脸色迅速冷了下去，膛迅速起伏着。

        “啪――”被手掌扇得微微发热，宣灵轻一声，跪在书案上，如梦初醒似的转看去。

        宣灵垂了垂眉眼，天真又无害地仰去同棉律清接吻，亲昵地用手指为棉律清拭去脸侧的汗渍，与他鬓发厮磨。

        “没有发呆・・・”说着，为了证明似的，宣灵向上扬了扬屁，伸手掰开一侧的板，出内里早就被棉律清用手指，，鸡巴喂得殷红色情的。

        眼泪顺着紧闭的眼从边缘一点点挤出，顺着宣灵的脸颊去，一同打了棉律清的下巴。

        “想什么呢？这时候发呆？”

        “我不会迫你的，阿灵。你可以自己选的，你要是还想过去，那我便抱你过去，你好好选一个你喜欢的，如何？”

        然而棉律清只是瞥了一眼，随即微笑了起来，极其好讲话地松开，宣灵被得留四个发白的指印的手腕，声音如同诱哄：“怎么办？你该怎么选，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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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乖乖，这是你自己答应下来的，一定要好好履行，知吗？”棉律清堪称温柔地吻了吻宣灵的额。

        宣灵看着墙上兴奋地张牙舞爪到炸的九条尾巴，呆呆地点了点。

        屋内的地龙烧得燥热，熏得棉律清脸上也罕见地透出几丝旖丽的红晕，乌发黏在膛和脸侧，生出一子郁的色。

        棉律清低垂着眼眸，睁眼看着宣灵颤巍巍地跟自己示好的模样，果然他的阿灵还是这副样子看起来最乖，最顺眼。

        “不是的！”宣灵大声地说。下一秒，她忽然毫无预兆地向上扑去，央求似的用尖去棉律清的：“没有的，我只是好奇，我没有想要离开你，我没有的・・・”

        仓皇可怜的女孩，终于在这一刻意识到她面前的男人从来不是什么温情的良种，而是最狡诈的华丽。她睁着眼睛，着眼泪，去和千年的狐妖示好。

        宣灵乖乖点。

        女孩的嘴冷地像是一块冰，毫无章法地胡乱舐着棉律清的嘴，双手环住男人的腰，将整个人往男人上贴去。

        “以后乖乖听话吗？”

        “快进来嘛，阿灵里面好难受・・・呜呜・・・”

        他一定能到，宣灵在这一刻无比确认。如果她今晚真的去了那间人偶室，棉律清是真的可以出再次把她变回人偶的决定的。到底是谁说他温柔宽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