谜面是“画时圆,写时方,冬时短,夏时长”――打一字。
苏月清拉着他的手,穿梭在人群里。
两人这样玩了一会儿,她忽然看到不远
有个卖糖葫芦的,又说:“我要吃那个!”
餐厅不大,木质结构,造型古雅。二楼的窗
正对着河
。门口的招牌上写着“百年老店”几个字。
等菜的间隙,苏月清托着腮,看着窗外潺潺的小河。偶尔有乌篷船划过,船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可能吧。”他说。
“啊――”
她喝了两口,又舀了一匙递到他嘴边。
“还行。”他评价
。
“懒得换。”
“那还不错。”
“那就一直两个人看。”他知
她想说什么。
苏月白看了一眼:“日。”
菜很快上齐。
苏月白看了看时间,已经六点多了。
“那他们看的是什么?”她问。
逛到傍晚时分,正准备往回走,就听路边一个卖茶叶的老伯说:“今晚有灯会嘞,七点开始,可热闹了。你们年轻人不去看看?”
“在包里。”
两人上楼,在靠窗的位置并肩坐下。
,什么都觉得新鲜。
七点整,两人准时出现在镇子中央的广场上。
灯谜架前人不少,大多是年轻情侣。一条条红纸上写着谜面,挂在绳子上,随风轻摆。
苏月白还是老样子,简单的白T恤和休闲
。
――
苏月清好奇:“灯会?”
亭子建在河边,四面通风,能看见远
的山峦和水面上的倒影。几只白鹭在浅滩上觅食,偶尔飞起,在天空划过优美的弧线。
――
“过来坐。”她拉着他坐下,然后靠在他
上,“你看那边――”
服务员递上菜单,苏月白接过来翻了翻。
“哦。”她也没强求。
“再来一份桂花冰粉。”她说。
白丝鱼鲜
,螺蛳酱香
郁……最让苏月清满意的是桂花冰粉――加了些荔枝,清甜可口,冰冰凉凉。
最后在一家临河的餐厅前停下。
他想了想:“大概是一样的――山、水、云、鸟。”
“嗯。”他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苏月清仰
看着,忽然指着其中一条:“这个我知
!”
“诶,你怎么也猜到了?”
舞龙舞狮开始了。金色的长龙在锣鼓声中翻腾,引得人群阵阵喝彩。苏月清踮起脚尖也看不清楚,他干脆把她抱起来,让她
“不对。”她摇摇
,“他们看的是孤独。一个人看,才是孤独。两个人看,就不是了。”
――
她接过来,先咬了一颗――酸酸甜甜,糖衣在嘴里咔嚓作响。然后又举到他嘴边。
她忽然开口:“哥,你说,古人是不是也像我们这样,坐在这里看风景?”
“是啊,每年这个时候都有。”老伯笑呵呵的,“就在镇子中央那片广场,放河灯,猜灯谜,还有表演。你们去玩玩嘛。”
“看你啊。”她转过
,眨眨眼,“好看。”
“看什么?”他问。
下午的阳光斜斜洒下来,给白墙黛瓦镀上一层
金色。他们穿过一座座石桥,在巷子里随意走着。
两人先回民宿休息了一会儿。苏月清把
发挽了起来,换了条米白色的棉麻长裙,走起路来裙裾轻摆。
“够了吗?”他看向苏月清。
点了几个招牌菜――清蒸白丝鱼、酱爆螺蛳、荷叶粉蒸肉,再加一份当季时蔬。
“好嘞。”服务员应下。
“那去吧。”她想了想。
“那边那边!”她指着猜灯谜的地方,“我们去看看!”
“去吗?”他问。
这里已经热闹非凡。
两人就这样分着一
糖葫芦,继续在人群里逛。
广场四周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灯笼――兔子灯、莲花灯、走
灯……灯光摇曳,映得人脸上一片
色。
路过一个亭台时,苏月清拉着他走了进去。
她又在调戏他。
“就这家吧。”苏月清说。
他低
,也咬了一颗。
吃完饭,两人继续在古镇里逛。
山峦层层叠叠,颜色从近
的青翠到远
的淡蓝,最后
入天际。
“怎么不穿?”
苏月白买了一
,递给她。
她看了看他,问:“我给你买的衣服呢?”
她指着远
的山,“像不像水墨画?”
她看向哥哥。
“太简单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