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我没资格说这种话，我什么都给不了你，家世、钱、地位，温崇能给你的我一样都给不了，我连来见你都要找借口，连站在你家门口都觉得自己不。可是芙芙，我只有你，至始至终我就只有你了。”

        “你还知凶啊？”她故意板着脸，声音却得没什么威慑力，“刚才让你慢点你听了吗？我说不要了你还往里，你知不知我都……”

        等她终于从那阵高里缓过来一点，整个人已经成一滩泥，连手指都动不了。

        这个笨，这是情的眼泪啊，谁被到高不会点眼泪的？他怎么就……

        少年把脸埋得更深：“芙芙可不可以……不要喜欢别人？”

        “芙芙可以不要喜欢别人吗？”

        她微微动了动，感觉发好像有点，那种不是汗，是别的什么。

        栾芙愣了一下，迷迷糊糊睁开眼。季靳白已经把脸埋在她散落的发里，看不见表情，过的肉棒还埋在她里泡着，一动不动的。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灭的快感一波波冲刷着每一神经。

        栾芙愣了一下，刚想开口说点什么，他又继续说了下去，好像怕她打断，又像憋了太久终于忍不住说出来。

        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击中，猛地绷直了背，指甲在他后背上抓出几红痕。

        “刚才在窗台看见温崇站在楼下，我就一直在想，他是不是经常这样来找你，你们是不是从小就这样，你会靠在他肩膀上他会你发，给你披外套……我、我不该想这些，我知自己没资格想，可我就是控制不住。”

        可就在这时，几颗温热的水珠滴在她脸颊上。

        可他还着，那东西还埋在她里一一的。

        她眨眨眼，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然后她听见他在耳边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对不起芙芙……又让你哭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压抑的哽咽，却还在努力保持平稳。

        “唔……”快感到达峰，栾芙尖叫一声，小撑不住了剧烈地抽搐就了。

        她其实已经被得迷迷糊糊，话都是乱说的，下那张小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一下一下着他。

        说到一半她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说下去，脸红红的那枕挡住脸，可耳朵尖还在外面，红得像要滴血，小不自觉裹紧那。

        栾芙愣住了。

        “对不起，刚才太凶了，不听你的话。如果你不喜欢我这样，以后……以后我都不插进来了，就用嘴巴帮你，好不好？只要你开心，怎样都行。我不求别的，就求你别讨厌我，别不要我，让我待在你边就行，当什么都行。”

        季靳白没动，还是那个姿势抱着她，埋在她发里不说话。

        许久，他才闷闷地说话，声音从她发丝间传出来，模糊又破碎。

        她有气无力地骂他：“怎么这么凶……讨厌死了季靳白……我讨厌你……”

        可她现在肯定不会哄他。哪有他刚才那么凶的，不听她的话，她还没跟他算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