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债【H】
在邵景元半哄半诱的亲吻中,扶希颜心神涣散,实在分不清昨夜从高楼坠落时的剧烈心tiao中是否有一下是源于隐秘的畅快感。
她曾听闻,若两人在共陷险境时生出情愫,除了是天赐良缘,也可能是未辨出那悸动是源于生死危机,还是源于对方。
正如此刻,她亦辨不清自己究竟是被邵景元那番失序论调说服,抑或在无法回避的纠缠中动摇了。
扶希颜说不出话,也躲不开邵景元。
每每往后缩一寸,他便不急不缓地追上来,或嘬得她的颊肉留下红印子,或轻咬她的鼻尖。
待她吃痛地张chun,他才重新将she2tou递入,缠绵搅出泛溢的津ye。
“你让我说话呀……”扶希颜轻chuan吁吁,试图推拒的手却被邵景元轻易捉住,直接sai进他端严的衣袍下。
xiong肌饱满温热,肋骨下缘的旧疤淡得几乎摸不着了。
但旧事也会这样悄无声息地堙灭,再无人记得吗?
扶希颜怔忪一瞬,she2尖无意间像从前依恋的缠tian般卷蹭过他的she2面,指尖也在他xiong膛上刮挠。
“唔……”邵景元舒爽地闷chuan,cushe2又往里抵深了些,几乎要tong进她的hou口。
这是要她yunxi的意思。
扶希颜的的牙关早就被撑得发酸,索xing用齿尖狠刺了一下他的she2tou:“不要亲了。”
“好。”邵景元这才餍足地从她的chun上退开。
一番chunshe2交缠后,邵景元的银冠歪斜,长发散落了几缕,衣襟大敞,lou出xiong膛上的浅红抓痕,十足浪dang,全无世家少主的风仪可言。
而扶希颜shen上那件不合shen的官袍也hua落大半,柔白香肩半lou,在肃穆的纹样衬托下反生出禁忌意味。
美景当前,邵景元的呼xicu重了一瞬,裆间明显隆起一大团,却难得克制地把衣服拉回原位,遮住了如玉雪肤。
但他的手游移不去,似是ti贴地给扶希颜整理领口:“你穿这件衣服时瞧着很是开心。只是这shen量有些大了,我让人给你裁一件合shen的?”
扶希颜本该恼邵景元的。
原来他一直隐shen待在房中,看她醒来后对着一室空落,看她动念偷偷披上他的袍子。
难怪在她看公文时,他像是掐准了人赃并获的时机般冒了出来。
但无可避免的,她被邵景元的话引得想象出两人穿着一大一小的同款衣袍的画面,莫名觉得好笑。
扶希颜嗓音轻哑地反驳:“我不过是好奇才试试的…穿了那衣服,也不代表成了席位上的人…至于你说的共犯,就更没dao理了…若境界不相近,怎能算共?”
邵景元定定盯着她眼pi上随着睫羽眨动而若隐若现的小痣,爱怜地低tou与她鼻尖厮磨,允诺dao:“境界有差又如何?有我为你兜底,你便无需瞻前顾后。像昨夜你想坐我肩tou,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