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是那个长相姣好，前凸后翘的女人。

        “怎么取悦？这他妈不就是当猴儿给人看吗！”      穿着篮球背心的男人声骂，脸色难看得像吞了只苍蝇。

        贺绵几乎是立刻感知到了他这微小的动作，手指也下意识地缩进了口袋。

        她慌忙低下，长长的眼睫蝶翼般颤动着，仿佛这样就能避开那些无不在的，饱情与嘲弄的注视。

        胖子说：“有病吧，取悦他们有啥好。”

        厉轲的语气缓慢，仿佛在科普一个生活小技巧。

        他的话像一块冰投入油中，溅起沸腾的油泡。

        “主线任务是必须完成的，支线任务完得成，或者完不成，随意。”

        他没有示意大家聚集过来，甚至没有刻意放大音量，只是平静地继续陈述，仿佛只是在告知一个与己无关的天气预报：

        厉轲像是听到了什么无伤大雅的玩笑，薄微勾，“他们想看什么，你就什么。那些带着命令的弹幕会连同‘打赏’一起丢过来。”

        抬山站→开阴站?      07车12F号

        【主播脸好白啊，这大，乖夹紧，这样才能夹得住鸡巴哈哈哈哈哈】

        “完成后，打赏自动进你的‘背包’格子里。”

贺绵视野的正前方，极其突兀地浮动起了一片半透明的虚拟光屏。

        “帅哥，你不是新人？”

        【来了来了，最喜欢的的老厉小课堂开课啦，听过的玩家都说好>?o?】

        【靠！厉神？！爹的还真是厉神！这新手本稳了？】

        那些弹幕上的字眼带着看好戏的戏谑和望，黏在她在空气中的肤上。

        粉色的边框闪烁不定，光屏中央无数动的弹幕疯狂炸开。

        【呵，傻主神最爱的一牢带N坑环节，就盯着排行榜大佬薅羊呗。】

        她看到这条弹幕缓缓划过。

        她的指尖到了同样冰冷，带点度的纸张边缘。

        “除了按就班地找线索，解谜，当然，还有别的通关方法，”修长的手指随意地向前方虚空的地方指了指，仿佛在暗示那些隔着屏幕看猴戏的高维度观众们，“刚刚那条播报，听清了？取悦你们的观众。”

        一张和现实世界乘坐列车差不多样式的蓝色火车票被在手中，印着清晰的——

        叽喳讨论声撞在空旷光的四上，又被反弹回来，形成令人心慌的噪音。

        【哇哦新人？我最喜欢看新人了，这个妹妹看起来怎么这么小才成年啊这是。】

        “观众里说的厉神……是你，对吗？”

        【知足吧你，总比隔让段明晦那个乐子神带新人强，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3789年8月16日10：01开】

        最后四个字说得缓慢，带着某种暗示和强调，砸进每个人原本就恐惧迷茫的人心中，激起更大的惊骇。

        “积分能保命吗？积分咋用啊？”

        厉轲对周围的议论和落在上的视线置若罔闻。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教导新生般的温和音色，只是那温和浮在冰冷的表层，没有丝毫浸入深里，也并非为了安抚：

        但是她猜测要么和副本有关系，要么和他的份有关系。

        “本人死亡。”

        【主播看到旁边的那个帅哥没，快去抱大！】

        他顿了顿，视线划过每个人，“每人一个专属直播，一旦进入副本，强制开启。无法关闭，除非……”

        就在她努力理清思绪时，余光瞄到那个黑发灰蓝眼瞳的男人——厉轲，垂眸拿出不知何时出现在风衣内侧口袋里的东西。

        那感冰冷。

        【静默号B326次

        贺绵把车票放回口袋中，视线也好奇地落到那个男人上，他应该就是弹幕里喊的厉神，排行榜上很厉害的，只不过有些弹幕被屏蔽了一样，她看不见发什么。

        “还有十分钟车进站。”

        贺绵的嗡地一声，白色上衣的丝领口贴着她纤细的锁骨，微微起伏。

        她几步

        他顿了顿，角上扬，灰蓝的眸像平静的海面，“但完成了支线任务，系统通常会给予额外报酬——、积分，有时候，也可能捞到一点通关的线索。”

        厉轲将车票收回，灰蓝色的目光扫过慌乱聒噪却依旧无解的人群，像掠过一片无意义的背景板。

        他边的弧度依旧温和，看起来很有耐心。

        【这一批新人不错啊，女的都长得不错，有个好大，想看她像牛一样交。】

        “什么意思，这支线那么……变态，也没写完成有啥奖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