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侧过，对上那不容忽视的视线。

        可祂好似真的无无求。接下来的日子里，少女将他照顾地无微不至

        时晏坐起，腹的伤口已经被用纱布包扎好了，他注视着洁白的纱布，忽然有些愣神。

        可是昨天晚上的事……

        “喂，这点——”痛不会就以为我会屈服吧？

        熟悉的动作，水杯又被抵到了边。合地喝下，但青年神情好似有些心不在焉。

        “吃东西。”

        “喝水。”

        “……可以给我营养吗？”他看着少女，提出要求。已经太长时间没有进食过正常的食物，胃已经失去了一分消化功能。而营养的价格要比食物低廉不少，是一种非常轻易就能交易到的东西，面前的面包能换到之前十只热门口味的营养剂。

        所以，到底有什么目的可以直接说出来吧。他不喜欢猜来猜去。

        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过了多久，只能通过正对墙面端的长扁台窗透过来的光亮判断现在是白天。上竟然穿着衣服，那件睡袍不知为什么变得干净如新，看不出一丝染血的痕迹，除了他因为燥热而微微扯开的领口外，衣物甚至称得上整洁。

        是温水。

        “那你在这里乖乖等我，不要乱跑。”祂回答，“这就是我的要求。”

        总不能真是祂善心大发突然想救人吧？

        不会吧……

        本就白皙的肤被蒸得泛红，伤口的疼更是难耐，他想要伸手去碰，却发现控制不了自己的双手。只能发出难受的哼唧。

        意识昏昏沉沉，半梦半醒，睡眠失去了休息的作用，反而让大脑疲惫至极。

        时晏的笑容一僵，缓缓隐没下去。

        一个水杯递到了他的边。少女将杯略微倾斜，绿意盎然的眸子直视他：“张嘴，喝水。”

        时晏摇了摇，对面的少女便立刻蹙起眉。

        骗人的吧？怎么可能是这么轻易地要求？是不想说，还是时机未到呢？想要麻痹他放松警惕？

        …

        时晏盯着她的眼睛。直到干涩的咙叫嚣着渴望，终于偏开了视线，就着她的姿势，小口吞咽起来。

        *

        少女仍旧坐在床面看着他。她的面容细，看到他醒过来，出一个刻板的笑容。牵起嘴角，出两个酒窝，标准的可以放到人类表情模板，然后再在旁边标注“微笑”两个字。

        一块面包被她递过来。

        时晏惊愕抬。即便早就知祂可能并不会拒绝，但祂答应地太爽快了……

        时晏挂上笑脸，笑眯眯地问。

        “啊~就这样轻松答应我真的没关系吗？对我这么好的话，向我提要求说不定我会立刻同意哦？”

是不会在于弱势的时候一些可能让自己陷入危险的举动的，但此时此刻，哪怕刚刚被“惩罚”过，他竟然胆大包天地想要挑衅回去。

        祂是个非常奇怪的生物，甚至不需要睡眠，时晏半梦半醒间都能感觉到注视着他的视线。不过他的伤得很严重，他也懒得醒过来进行抗议。

        “好。”

        虽然如此，但时晏其实并不确定祂会不会愿意满足他的要求，毕竟昨天仅仅因为问了问题就被惩罚了，这位非人类生物小姐的脾气显然并不随和。

        再后来，手腕尖锐一疼，明显是用针注了什么东西进去，而后两颗圆的药片被进了嘴巴，温水下一秒就送了进来，因为时晏并不合，差点呛水。

        少女已经转，向着门口走去。

        可能是因为伤口发炎，后半夜的时候，时晏开始发起低烧。等到天蒙蒙亮时，他的已经被高烧折磨得泛起红。连睡觉也能感受到炙烤般的燥热，睡得并不安稳。时断时续的噩梦让他总是惊厥，每一次迷迷糊糊的醒过来，额上都覆着凉巾，上有冰冰凉凉的细长而柔的东西，他下意识抓住，又很快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