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神父一边私会情人，一边向神赎罪。

        这只刚刚成的小母虎大胆地问出致命一击的问题。

        “我不去。”

        依他的小小拙见，在拯救世人之前神父可能会先把自己给憋死。

        “我能闻到你上有霞姐的味。”

        望见临近轮班时间，阿达拍拍屁，牵着阿凤离去，把心俱创的神父一人丢在惶恐中。

        “你都知了？你们都知了？阿达，你担保过不会让这件事情穿煲的！神会受伤的，阿霞会受伤的！我已经在忏悔的烈焰当中！难，这还不够吗？当然是不够的。我清楚的很。阿霞，我只求你们把这件事情收埋。不要告诉任何人！你们肯定没有说出去的，不然街坊们早就把教堂拆毁了。阿霞还需要在这里揾食。我可以离开。我可以离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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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香水在你的发里，你的里，你的骨里，你的眼眶里，你的鼻孔里，你的屁眼里。到都是霞姐。霞姐无不在，比你的主厉害！”

        “说你爱上帝比爱霞姐还多。”

        “那你爱霞姐多一些，还是爱上帝多一些？”

        神父仿佛看见自己请进家门的是两只同个暗窟的狡黠兔子。

        啃得只剩一个果，阿达突然住嘴，静心盯着神父的眼里满是盼望对方出糗的笑意。

        神父看见他的预备女信徒神色自若地啜指上残留的炼。

        “说、说什么？”

        阿凤打出一个让人与房子都震三震的嚏。

        他只是看不惯修因为神父的职业而压迫天然的人。

        阿达把这只翱翔的荆棘鸟的痛苦与快乐都看进嘲弄的眼中。

        “怎、怎么这样讲？”

        “你必须信，因为这就是事实！”

于是，在上帝面前，亚当与女娲，天雷勾地火。

        “可你刚刚才说了你对你的主有绝对的忠诚。我一点都没有闻到你说的‘上帝的香气’。那只胖狐狸……”

        “神父，你说谎。”

        阿凤把食指放在鼻子下揩了揩，继续说。

        “好哇，那你去上帝面前说清楚。”

        神父不解地望见阿达的贱模贱样，犹犹豫豫地解释。

        神父惊恐且愤怒地质问阿达。

        “那当然是……那当然是……当然是我的上帝重要。”

        对于神父的盛怒与悲伤，阿凤困惑地扯了扯他的衣袖，说。

        “我就是不信。”

        神父万分气馁地长叹一口气，暗想这一周都要吃异餐赎罪。

        “不可能！我虽然穷，但是绝对少不了每日的清洁。唯有如此，我才有面见主的勇气与资格！”

        “嘻，我不信。”

        “你必须信！”

        “神父，你在说什么？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