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也敢掺和。”

        “父亲，我......”萧清妍竟是百口莫辩。

        “不必说了。”萧齐贤背过去，“事已至此，说什么都迟了。”

        萧齐贤走到门口，唤了一声：“来人，送贵妃娘娘回。”

        叶府百年名门，占地极阔，门楣却不高。朱漆大门上的铜钉斑驳了半边，门前一对石狮子，不似别家威风凛凛，倒是一副垂目低眉的模样。

        天色渐暗，萧齐贤的车停在门前。他没有递帖子，面色阴沉，步履如风，推门而入。门房认得他，不敢拦，只小跑着往里通报。

        叶国公府树影婆娑，迎面便是一片郁郁葱葱的老槐树，枝干虬结，遮天蔽日。回廊九曲，灯火昏黄，虽字画如山，却是满目萧条。萧齐贤穿过回廊，正要踏入正厅，迎面却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那人年近不惑，生得面如冠玉，眉眼温，一月白长衫，书生意气。便是那年三十六就拜相的叶承德。

        “萧叔。”叶承德温一笑，姿态谦恭，却恰好挡在了正厅门前，寸步不让，“天色已晚，有失远迎。家父今日子不适，已经歇下了，不便见客。萧叔若有要事，不妨同小侄说。”

        萧齐贤负手站定，目光越过叶承德的肩膀，望向正厅深。厅内烛火通明，分明有人走动。他冷笑一声：“歇下了？怕是不想见我罢。”

        叶承德笑容不改：“萧叔言重了，家父年事已高，太医嘱咐要多歇息，实在是......”

        “你不必替他遮掩。”萧齐贤打断，“如今你位极人臣，少在我跟前装蒜，他既让你来挡我，想来你也得了主，那我就问你。”

        他近一步，目光凌厉如鹰隼，一字一顿地问：“皇后娘娘肚里那个鬼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此言一出，廊下的空气骤然凝滞。叶承德面不改色，不紧不慢地开口：“萧叔这话，我便听不懂了。皇后娘娘小产，兄长的我是心疼不已，可惜是她无福。”

        萧齐贤冷笑：“还装孙子呢？若非我家清儿在中替她遮掩，我看你这欺君之罪，瞒得过几时！”

        叶承德沉默片刻，忽然轻笑一声。他抬起，望向远，语气悠然：“萧叔，小侄斗胆请教一句，您觉得，这天下百姓，当真在乎龙椅上坐的是谁么？”

        萧齐贤眉一拧。叶承德不待他开口，继续说：“民惟本，本固宁。百姓所求，不过三事：一曰温饱，二曰太平，三曰后代安稳。至于那金銮殿上的人是姓姬还是别的什么——”他顿了顿，目光一转，脸上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只要能让这天下风调雨顺，能让这江山社稷安稳如磐石，百姓又何必关心呢？当年变法之计，是官家有悖在先，如今国危在即，民心如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舟上站着谁，水不在乎。”

        萧齐贤听罢，脸色铁青，：“真是好一通诡辩，当年我与令尊扶持成王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