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墨婷无奈一笑，了她的脸，：“都依你。”

        “怎么，”帝姬怀揣着恶意，冷声，“本赏你吃，你还不领情？”

        柳青竹暗暗翻了个白眼，尽量将自己往角落缩。

        用晚膳时，安乐帝姬的仪仗踏入了慈元。

        叶墨婷凤眸一凛，不动声色：“用来帮我抄经的。”

        叶墨婷托起她的脸，指腹蹭在角。

        伤养好后，叶墨婷将她带回了慈元，四只爱卿只好交由江姑娘照料。

寰的灭门案，都像是前尘往事。云山上天真烂漫的四姑娘早已不复，只剩居无定所的孤魂野鬼。

        叶墨婷没有驳她，竟是默许。柳青竹一僵，心中破口大骂，却还是被两个嬷嬷从蒲团上提了起来，铁链换成了脚镣，被人押着跪到了桌案旁。有人给她一只小碟、一双木箸，用来伺候两位主子。

        “今日我要在这儿用膳。”姬玉娴理直气壮地吩咐人摆膳，视线忽而一飘，落在殿角使劲躲藏柳青竹上，眸光陡然转冷，“这人怎么在这？”

        桌上二人皆是一愣，只见柳青竹双眉颦蹙，眼睫惊颤，眸中波光粼粼，鼻尖也染着浅红。好一个楚楚可怜，好一个弱柳扶风。

        “不嘛。”姬玉娴摇着她手臂撒，“我才不要成婚，只想一辈子陪在母后和父皇边。”

        柳青竹敛好神色，如获大赦，赶紧起退下。

        叶墨婷放下茶盏，神色淡淡的，抬手拢了拢她散落的碎发：“你三哥哥前段时日成了婚，下回可是你了，怎么还如此不稳重？”

        见她还在眉目传情，叶墨婷冷笑一声，扯着锁链把她拉过来。柳青竹踉跄着跪倒在皇后脚边，弯出一讨好的笑。

        柳青竹被铁链拴在殿角的蒲团上，膝盖已经跪得发麻。听见珠帘响动，她下意识抬起，正看见姬玉娴大步走了进来。她今日穿了一石榴红织金褙子，发髻上斜簪赤金衔珠步摇，每走一步，那珠子便撞得哗啦响。

        帝姬抿了下，忽然笑了，可眼底的寒意却暗叫人心惊。她扯了扯叶墨婷的袖口，：“那让她来伺候吧。”

        柳青竹闭上眼，下了莫大的决心，伸出嫣红的尖，了下那勺豆腐，旋即被得一声嘤咛。

        听叶墨婷出言，姬玉娴好似才回过神来，恼羞成怒地将汤匙扔在柳青竹上，愠：“我叫尝尝咸淡，谁、谁叫你伸了！”

        有一清炖蟹黄豆腐，姬玉娴只睨了一眼，舀起一整勺的豆腐羹，递到柳青竹面前，歪着笑：“尝尝咸淡。”

        叶墨婷终于下令：“还不下去领罪。”

        在慈元殿，她又见到了淑。只是淑始终垂着，从未看她一眼。

        那汤匙几乎怼到她脸上，的热气扑面而来。柳青竹知她要为难自己，只是看着这只用过汤匙，心底有些嫌弃。

        柳青竹走后，姬玉娴依旧恍惚，脸颊，早已没了心思，叶墨婷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出一勉强的笑。

        “你听话些。”

        叶墨婷看着那只汤匙，又看了眼柳青竹紧抿的红，眸中意味深长。

        叶墨婷冷了神色，沉声：“光天化日之下，不知廉耻。”

        桌上二人吃得正欢，桌下柳青竹冷汗直冒，不知该些什么。

        “母妃——”帝姬的声音，拖长了尾音，一进门便径直走向叶墨婷，也不行礼，大剌剌在她侧坐下。

        柳青竹被关进了柴房，落得清闲，正要席地睡上一觉，屁底下的石砖却是猛地一，给她一下栽倒在地。那石砖从地底被人撬开，一只手攀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