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没有低，肩膀微微发抖，不肯看她。

        雁渡泉抬起手，把眼镜摘下来，随手扔到一边，然后用手掌盖住了自己的眼睛，从指间漏出漉漉的水光。

        “只是一点争的小手段罢了……倒让您这样紧张起来。”

        可现在……

        如

        “啊……受不了了……嗯啊……主人……我真的不行了……”

        “只许您冷落我……却不许我自怜？呃嗯……这也太霸了……”

        他靠在沙发里仰着笑，笑声被得断断续续，好一会儿才侧过脸。

        却偏偏找不到一张给爱人泪的纸巾。

        刚完的感到极点，小腹被压得阵阵意，强烈的酥麻顺着尾椎往上涌，浑酸得没有一丝力气，连躲都躲不开。

        “夜夜痴愁？嗯？”

如月笑出了声，双手从他上挪开，一路向上，掐住他的窄腰，把人往上带了带，故意学着他的腔调逗他：“好大的怨气呀宝宝……”

        然后她用力压着那块鼓包按了下去。

        “哈啊……太深了，这次真要哭了……”他闷哼着，苦笑一声，睫上还挂着没干的水光。

        “嗯啊……哈啊……”

        她翻自己的空间背包，里面乱七八糟什么都有，各种假阳、情趣用品、从Boss上剥下来的肢、治疗药水、复活、武、卷轴，甚至还有几包过期的薯片。

        被往前一送，假阳撞得又深又凶。

        如月直起子，伸手住他的下巴，强行把他的脸扳了下来。

        她的心口忽然一紧。

        “别哭别哭……哎哟别哭……”她伸手要给他，指尖掉一颗，又冒出一颗。

        “别哭，”她重新躺回他前，枕着他的心，仰看他，“到底为什么呀？”

        他几乎尖叫出声，脚趾蜷起，哆嗦着，小腹痉挛着了出来。

        “哈哈……”

        那里正随着抽插的节奏起伏，每一次她进去，那块肉就被从里面出一个凸起。

        被夹在掌心和假阳之间，那感的被她隔着肚生生碾成一张小肉饼，内外夹击，无路可逃。

        “……烟。”

        可高也没用。

        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从来不给人泪的。男人在她面前哭，通常只会让她更兴奋，得更狠。

        屁被撞得啪啪作响，他浑绷紧，半晌都吐不出一个字，直到那阵高的余韵散开，才骤然长出一口气，整个人下来。

        “……如月。”

        她俯下，吻上他的眼角，一点一点，把那些泪珠都吻掉，嘴蹭过他的睫和脸颊。

        原来他已经无声地哭了很久。

        “你这次就算哭崩了天，我也不会停的～”

        雁渡泉被那一撞得弓起腰，却还低低地笑出声来：“你才坏……”

        手忙脚乱地扑上去，整个人压在他上，缠住他的，去掰他挡脸的手臂：“哭什么呀？阿雁……阿雁？是疼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雁渡泉垂眸看着口上这个姑娘，那双红眼睛里，居然满满都是紧张，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叹出一口气，轻哄着她：

        如月挑起眉，没让他把话说完，掌心直接按在他小腹上。

        他的手臂轻轻松松就被她掰了下来，却不肯看她，只是微微侧过，睫漉漉地抖着，泪珠一颗一颗往鬓角。

        “独守空房？啊？”

        可那眼底的水光还没干。

        雁渡泉没有回话。

        正好看见一颗水珠从他颊边落，砸在她手背上，他的睫了一片，从眼角到鬓角，已经洇出了一清晰的泪痕。

        雁渡泉低哑地唤了一声，那两个字从齿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珍重。

        “哈啊——！宝宝、主人——嗯——！”

        他只是更用力地骑乘，腰摆得又深又急，如月察觉出异样，扣住他的腰，让他稳稳地坐在自己上，不许再动。

        她连停都不停，闷着继续往里捣，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

        “哈啊——真坏啊你！”如月笑骂着，一把拉开他的，重新了进去。

        “受不了也给我受着，”她掐着他的腰，语气恶狠狠的，“今晚非把你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