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是被一条短信叫到办公室的。

        “放学后来我这一趟，数学竞赛辅导。”署名前缀――林老师。

        他ting乖的。整个高二，他始终坐在第三排正中间，校服拉得严严实实，作业交得最齐，月考排名从没掉出过年级前十。这样的学生，林薇用一gen手指tou都能数出来。她盯他很久了。

        跟陈卓那种野的、锋利的漂亮不一样。徐然是那种干干净净的乖。pi肤白，眼睛亮，两颊还有点没褪完的婴儿肉，看着就nen。他个子不矮，骨架却还没完全长开，往那一站，整个人透着一gu没被糟蹋过的青涩气。

        林薇最喜欢这种。干干净净的，像张没写过字的纸。

        门虚掩着。

        徐然敲了三下，听见里面说“进”，才推门进去，又回手把门轻轻合上。

        办公室里只有林薇一个人。她坐在办公桌后，今天穿的是件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子，下面是条黑色的A字裙，肉色丝袜，细高跟。她翘着tui，正拿笔在卷子上批注。

        “林老师好。”徐然站在门口，没往里走。

        “关门了吗。”她tou也不抬。

        “关了。”

        “反锁。”

        徐然愣了一下。

        “哦。”他转shen，又轻轻把锁拧上。这间独立办公室的门锁是老式的旋钮，拧起来会“咔嗒”一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响。

        他走到办公桌前，把书包放在脚边，规规矩矩坐下。

        林薇这才抬起tou来，冲他笑了笑。她笑得温柔，眼尾弯弯的，像任何一个关心学生的好老师。

        “紧张什么。”她站起shen，绕到他这边来，斜靠在桌沿上，离他很近。

        徐然tou垂下去一点，耳朵有点红：“没、没紧张。”

        “数学竞赛那套题，上周报上去的名，你心里有底没有。”林薇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卷子递给他。

        徐然去接。

        林薇没松手。

        “老师……”

        “凑近点看。”她说，声音很轻，“这地方我看你错了好几回。”

        徐然没办法，只好把椅子往前挪了挪。林薇shen上那gu香味――不是香水，是她pi肤上蒸出来的，混着洗发水的甜味――一下子扑了他满鼻子。

        他的耳朵红得更厉害了。

        林薇把卷子铺在桌上，一手撑着桌面，俯下shen去，那条A字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缩了一截，lou出一段肉色丝袜包裹的大tui。徐然只瞟了一眼，就飞快地移开，眼睛死死钉在卷子上，像看什么要命的东西。

        “这题。”林薇的手指在卷面上点了几下，“这里，辅助线。你总爱从这边引，其实该从这tou。看着。”

        她往他这边又靠了靠。她的xiong几乎压上他的肩膀了，热烘烘的一团，隔着真丝衬衫和他的校服，似有若无地蹭着。

        徐然一动不敢动。他连呼xi都不敢大了，整个人坐成了块木tou，手里的笔nie得死紧。

        “你觉不觉得这间办公室很闷。”林薇忽然说。

        徐然小声：“还好。”

        “老师有点热。”林薇直起shen，当着他的面，又解开了衬衫的第三颗扣子。

        领口豁开一大片。雪白的xiong脯，还有黑色xiong罩托起来的那dao很深的沟，全lou在他眼pi底下。

        徐然像被电了一样，腾地低下tou。

        “林老师……我先回去了……”他声音都抖了。

        “回去干嘛。”林薇还在笑，声音又轻又ruan，像哄小孩，“题还没讲完呢。你数学不是最好吗，这点耐心都没有？”

        她重新俯下shen来。这一次更过分，她几乎是贴着他耳朵说的：“再说，老师还想多看看你。”

        徐然的眼圈都红了。他眼睛死死盯着地面，hou结一下一下地gun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薇看得心都快化了。就是这种反应。这种干净的、不知所措的、快要哭出来的反应。比陈卓那种反抗让她爽多了。

        她的手搭在了他后颈上。

        徐然浑shen一抖，像只被拎住后颈pi的猫。

        “别怕。”林薇说。她的手指很轻地nie着他的后颈，慢悠悠地rou着，像在哄，又像在试探。

        “老师教你也有两年了。”她忽然说，语气里带着点慈爱，“可说到底，还是个小孩子，还没长大呢。你跟别的男孩子不一样，你干净。老师一直都很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

        徐然没说话。他肩膀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