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瑾口猛地一紧，眸色沉沉盯着她。那一瞬间，所有冷静与自持都被她的乖巧和倔强击碎。

        “傻瓜。”他低低笑了一声，伸手了她的发，嗓音压得极低：“你现在就很好，已经足够让我喜欢。”

        顾怀瑾勾了勾，语气笃定：“当然是真的。你是我的女朋友，我不帮你，谁帮你？”

        小花点了点，却被他拦住：“等一下。”

        见她仍旧怯怯低，他顿了顿，忽然开口：“既然你怕自己跟不上进度，那以后我帮你补习。英语、数学、物理……你缺什么，我帮你补什么。”

        顾怀瑾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袋子递给她，里面是几包整齐的零食。

        顾怀瑾结一，强自按下心口的燥意，只伸手替她背好书包，送她到教室门口。

        小花心口一颤，鼻尖泛酸，却忍不住笑起来，眼角还亮着泪光。

        小花心口酸酸的，接过时声音轻得像风：“谢谢你，顾同学。”

        小花耳尖瞬间红透，轻轻呢喃：“……怀瑾。”

        “晚上所有课结束后，去图书馆等我。”他语气淡淡，却不容置疑。

        小花心口怦怦直，乖乖点：“嗯。”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心口发，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衣角。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教室里，顾怀瑾才缓缓收回目光，耳尖却还带着淡淡的红。

        小花怔怔看着他，心口乱得厉害。——明明刚刚还是最放肆的少年，此刻却认真得像在对待一件宝贵的瓷。

        小花怔了怔，低下眼，长长的睫在眼睑投下一片细碎的影子。她轻轻咬住，声音柔得像风过：“顾同学……我现在还不想让别人知。等我再努力一点，变得更好一些……才得上你。”

        “叫我名字。”他低看着她，眼神灼热。

        顾怀瑾见她脸颊还泛着红，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散乱的发丝，随手抽了纸巾，动作轻柔得近乎小心翼翼，帮她一点点去上的痕迹。

友，我想我能好，余生请多指教。”

        她忽然有种被整个世界轻轻拥抱住的感觉。

        他说着，掌心下意识收紧，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进怀里，才算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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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花猛地抬，眼睛亮得惊人：“真的？”

        “这些是我妈之前送来的，你放在宿舍，或者饿了就在课间吃。”他的眉眼淡淡，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坚持。

        “好了。”他低声，语气难得温和，“回教室吧，下午还有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