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抬起，眼里带着隐忍的坚定：“我知我的名字了。姓叶，是我外婆的姓。她是唯一对我好的人，可惜去得早。我想带着她的姓活下去。”

        小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止不住地笑了，她的名字也可以这般好听。

        小花一下子怔住了。

        “好。”他低声开口，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叶昭歌，这个名字，我替你记下了。”

        “嗯？”男人挑眉。

        沈砚川眸色幽暗，手指在掌心一紧，仿佛将“叶昭歌”三个字牢牢刻进心底。

        可偏偏，这样的她，让他突然生出更强烈的占有。

        ——她真的和别人不一样。

        她的脑海里忽然回起一段读书时偷偷背下的诗句：

        这是个带光的名字，明亮、清澈，却又带着倔强的锋芒。她不再是那个被父母当作货物的招弟，而是一个想要昂首立在光下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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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她仿佛看见了自己不曾拥有过的另一种人生——活力、自信、在光下无所畏惧。

        她的眼眶微微发热，轻轻颤抖。

        ——他要亲手守住她的光，也要让这光，只照进自己的怀抱。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哽咽，却闪烁着光：“叶昭歌。昭然于世，歌以咏志。”

        “在想什么？”沈砚川的声音忽然响起。

        巨大的广告屏正循环播放一支舞蹈视频，画面里，一个年轻活力的女孩穿着运动装，笑容明亮，舞步矫健。她的眼神像星子般闪烁，整个人仿佛在光下燃烧。

        他在心底默默念了几遍。每念一次，就像有一陌生的力量涌上心。

        ——歌以咏志。

        沈砚川凝视着她，薄微微抿起。

        出了服装店，外面的商场走廊里人如织。

        沈砚川眸色一沉，却没有打断她。

        小花了口气，继续轻声：“名字……我想叫‘昭歌’。‘昭’是明亮，我希望自己以后能像光一样，被看见。‘歌’是唱歌，我想唱出我自己的人生，不再是别人的附庸。”

        说完，他没有再言语，只是静静注视着她。目光深沉得像海底暗。

所有自卑。

        她多希望，自己的人生，不再是被父母卖掉的货物，不再是泥潭里挣扎的野花，而是能在光下昭然于世，唱出属于自己的生命之歌。

        叶昭歌。

        小花猛地回神，慌乱地低下，声音轻颤：“砚川哥，我……我想好了。”

        “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余虽好修姱以鞿羁兮，謇朝谇而夕替。既替余以蕙纕兮，又申之以揽茞。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歌以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