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换上一件白色长裙。裙摆层叠，衬得她像一朵洁白的花，走出来时，商场的灯光都仿佛暗了几分，只剩她明亮耀眼。

        沈砚川正站在外面，双臂环，冷峻的神情在看见她的那一瞬骤然一滞。

        沈砚川盯着她，角缓缓勾起。

        浅蓝的裙摆衬得她肌肤越发雪白，腰纤细，锁骨致，眼神怯怯，却仿佛自带光。

小花脸刷地变红了，她是第一次在店里购置时装。

        “好了没？”男人低沉的嗓音传来。

        他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的下巴，压低嗓音：“小花，你知吗，你美得像个公主。”

        男人呼一窒，眼底的暗瞬间翻涌。

        ――她像极了童话里的公主。

        裙摆拂过膝弯，她小心翼翼地把拉链拉上。镜子里那个女孩，明明还是她，却陌生得像换了一个人。

        她耳尖瞬间红透，慌乱地转，又抱起第二件衣服，几乎是落荒而逃般钻回试衣间。

        小花抱着几件衣服，怯怯地走进试衣间。里面的灯光明亮，镜面从上到下照得她无可逃。

        “都拿去试试。”他说，声音压得极低。

        “换这件。”

        沈砚川眉一挑，结了，眸色深沉：“不错。”

        她伸手抚过那件浅蓝色的裙子，面料光冰凉，和她记忆里布麻衣完全不同。她咬住，手指有些发抖，慢慢的将这件裙子穿上，生怕把裙子搞坏。

        小花的脸颊瞬间烧红，手指紧张地拽着裙摆，轻声：“会不会……太显眼了？”

        她走到他面前，羞怯地抬眼：“沈……砚川哥，这件怎么样？”

        衣架上的裙子一件件递到她怀里，面料光，色泽亮丽，和她过去穿过的旧布衣本不可同日而语。

        小花捧着衣服，心口扑通直。

        “咔哒――”试衣间的门被推开一条。

        沈砚川站在一旁，双臂环，目光凌厉，却不时落在她颤抖的手指和羞涩的神色上，角若有若无地勾起。

        小花心口一紧，手忙脚乱地理了理裙摆，鼓起勇气推门走了出去。

        小花的心口扑通扑通乱撞，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她慌乱地低下，却没办法掩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光。

        镜子里映出她的影，纤细的腰肢、白皙的肌肤，被昏黄的布衣掩盖了太久，此刻一展，连她自己都怔了一下。

        小花慌乱地摇，又试了第三件――淡粉色的短裙，裙摆随步伐轻轻摇曳，少女的媚与稚被衬托得一览无遗。

        “显眼？”男人冷哼一声，靠近一步，低在她耳边压低嗓音：“你本来就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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