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一脸茫然。

        尉迟彻怔怔地望着她，尾鳍微微一抖，粉红的色泽一寸寸往上漫延。

        她笑得不过气，不过却在他的问句之下，慢慢的红了脸。

        每一个书名都带着的情色意味，还不乏几行副标题：“我的老婆最爱我”“我的老婆爱肉棒”之类的字句。

        他垂着眼，声音低哑：“我只是想学……怎么对妳好。”

        “这些……都是妳们人类的书。”他努力补充，声音谨慎得像在解释战略报告，“上面说，女人若束缚、惩罚，会更快乐。”

        她的目光低垂，最上那本的标题大得刺眼，《铁链与玫瑰》，封面更是不堪入目，是一个双手被反绑的女人的意向，双大张，中间插着小玩。

        那一瞬间，她的脑子里同时闪过三个念。其一，他彻底误会了人类的浪漫；第二，他居然看得这么认真，还学起来了！；第三，她现在的表情恐怕像条翻肚的鱼，她想穿回而十一世纪，沿着网路线找到作者，在作者写书的那一刻前，阻止那他写出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或者说，如果是和尉迟彻，她倒也不是那么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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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察觉到自己的想法，关影疏的心不禁微微一颤。

        她羞红了一张脸，不说话了。他笨拙得离谱，却又认真得让人不忍责怪。

        而她也真的从他那些荒谬的行为里，品尝到了不曾有过的欢愉。

        其实要说不喜欢，倒也不至于。

        她一边笑，一边抬手抹去眼角的水光：“尉迟彻……”

        尉迟彻还一脸认真地看着她，像在等她点夸奖他的学习成果。

        实际上，尉迟彻从第一次发情以后，就不断地翻阅这些书本，有些痕迹也是理所当然的。

        她气息未稳，笑声仍带颤。

        她笑得前俯后仰，“那是情色小说！不是教材！”

        似乎每一次靠近一个男人，就会忍不住被他们打动。

        她把最上面的书往旁边一放，底下一本封面是暗红的革质感，书名金着《顺从的甜味》，再下一本《支与惩罚》。

        关影疏整个人就僵在那里。

        脸上得发红，心里却憋不住笑。

        这条笨鱼，也许真的只是想，让她高兴一点。

        尉迟彻怔怔地眨眼，整条尾巴在地毯上慢慢拍了一下，低声问，“所以妳不喜欢我这么吗？”

有年代了，看起来已经被翻过无数遍。

        这些全都是他珍藏的书本，他有些羞耻，因为这些书本无一例外全都是跟“女”相关的书籍。

        如果是几天前，有人告诉她，尉迟彻居然是这样的一条鱼，她肯定会觉得那个人疯了，如今，倒不知疯癫的是她还是这个世了。

        关影疏听完，忍了又忍，终于还是笑出了声。那笑先是从间闷出来，然后越来越止不住，肩膀微微颤动，眼角都笑出了泪。

        她沦陷得太快了。

        这样的画面……有些似曾相似……

        她心中的天秤，倾斜的很快……

        她不禁回想起尚达奉一直强调的一句话，“要公平。”

        这还是同一个尉迟彻，却有几分委屈小媳妇的感觉在。

        这不是一个好兆……

        才想着要顺应，如今也太快接受尉迟彻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