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一湧起，間漸漸濕潤，呼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

        「綺羅……我，我覺得不對。」她低語，聲音中帶著慌張。

        「不對才對。」綺羅輕聲安撫，「這是子在醒來。別停，讓它自然。想像那熱像劍氣般轉，從指尖到全。」

        她見柳瑤眉心微蹙，便伸出手，輕輕按上她的手背，引導著那動作變得更暢。

        「這樣，圈圈地繞，輕一點，重一點，找那舒服的節奏。」

        柳瑤的子漸漸軟了下來。綺羅的手溫熱，像是多了一層指引，讓她不再那麼生澀。

        她感覺那處的花在指下綻開，濕意越發明顯，一波波快意如水湧來。

        她低低息，腦中閃過師尊的臉龐——那清冷的眸子，那溫和的教導。

        此刻想起他？她心下更亂，卻又無法停下，手指不由加快了些。

        綺羅察覺她的變化，邊笑意加深。「很好，你學會怎麼安住了。告訴我，感覺如何？」

        「麻……酥麻。」柳瑤喃喃，臉頰已紅透如霞。她微微併攏，卻又忍不住分開些許，讓手指更深入探索。

        那裡已然膩，指尖每一次過，都引來一陣顫慄。

        她想像師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教她劍訣，可如今那聲音彷彿變了調，成了另一種低語。「我……我控制不住。」

        「不必控制。」

        綺羅湊得更近，鼻息噴在柳瑤頸側，「讓它來，讓子帶你走。這是青樓的法子，教人從風月中尋安寧。」

        她的手從柳瑤手背移開，轉而輕撫她的臂膀，順勢解開她外衫的扣子，讓衣料落肩頭。

        柳瑤的肌膚暴在燭光下，白皙如玉，前微微起伏。

        柳瑤睜眼一瞬，見綺羅的目光如水，帶著鼓勵。

        她心下羞澀，卻又被那快意牽引，重新閉眼，继续動作。手指探入更深，碰觸到那感的，輕輕按壓，一電般的感觉竄遍全。

        她低一聲，聲音軟軟的：「啊……」

        綺羅聽見，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狐妖的本，讓她知曉如何撩撥人心。

        她輕輕抱住柳瑤的腰肢，讓她靠在自己懷中。「別怕，我在這兒。加快些，若覺得好，就跟隨那感覺。」